「我懂了!」凡妮莎激動的說「這一定是某種神秘的儀式!
那個存在在專門向我演示!隻要我也這樣做,線索就會自己出現!」
這次搜索完後,少女發現自己不再被控製了,這也驗證了她的想法——那個存在果然在教她!
於是,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敬畏與篤定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剛才那意誌操控時的姿態,走向那個已經被蹂躪了十幾遍的抽屜,開始了新一輪的「探索」。
動作敷衍、漫不經心,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但心照不宣的表演。
艾略特目瞪口呆!
【少女翻找起了已經找過了地方,漫不經心,仿佛在應付公事一般。】
【少女翻找起了已經找過了地方,漫不經心,仿佛在應付公事一般。】
【少女......】
艾略特忍無可忍,將少女的卡牌從卡槽中抽了出來。
「不是,搜查個屋子你都能摸魚?!」
「怎麼有的時候挺智能,有的時候這麼人機?」
艾略特嘆了口氣,將剛剛搜到的【線索·隱藏的活板門】塞入了【搜索】槽。
凡妮莎的表演被強行中止了,那個意誌操控著她徑直走向廚房角落,一把拉開了活板門上冰冷的鐵環。
下麵,一架狹窄的木梯延伸進濃稠的黑暗。
少女點燃蠟燭,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在廚房下麵……這種地方,通常是菜窖吧?」她下意識地說,但語氣很快變得不確定了。
就在昨天之前,凡妮莎還堅信這個世界裡沒有超凡,一切都能用冰冷的邏輯和科學解釋。
但昨夜那場血戰,徹底動搖了她的信念。
再厲害的催眠術,也不可能瞬間賦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般精妙、致命的戰鬥技巧吧?真有這本事,帝國還訓練什麼軍隊?
何況那個男人的狀態一看就不對勁,凡妮莎雖然沒有多少戰鬥經驗,但腦殼掀開、喉嚨被刺穿了還能行動,怎麼想都不是普通人類了。
或許傳說中的怪物是真的?或許那些神秘學典籍裡記載的「超凡者」並非虛妄?
崔斯特大帝曾將超凡者劃分為一十三階,在他的帝國破滅後超凡被證明並不存在,這一切也便成了笑話。
可現在看來......超凡真的不存在嗎?
凡妮莎心中一半忐忑,一半激動的踏入了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整潔的出奇,凡妮莎剛剛進來就感覺不對。
「總感覺地麵有些奇怪......要是能檢查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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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說道。
片刻之後,那被控製的感覺忽的消失了,她又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
凡妮莎怔了一下,難道那個存在能聽到她說話不成?
她壓下翻騰的思緒,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就著昏黃的燭光,用手指細細撫摸冰冷的地麵。
「太平整了......這,這平得簡直像是一塊玻璃......咦?」
地麵的手感極為光潔,可踩上去並不會打滑,凡妮莎摸索了一會兒,忽的一愣。
她的指尖忽然觸到一條細微且規則的凹痕!
燭光實在太微弱了,無法看清細節。
凡妮莎乾脆趴了下來,臉頰幾乎貼著冰冷的地麵,努力辨認。
凡妮莎有一盞手提的煤氣燈,但她沒有帶來——誰能想到白天還需要燈光照明呢?
「這是......一幅畫?」
凡妮莎在地上趴了半天,凍得都有些發抖了,才大概摸清楚了。
在這光潔的地麵上,用精細的痕跡刻出了複雜的圖案來,凡妮莎沒什麼藝術功底,對神秘學也未曾接觸過,思考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究竟是什麼。
這間地下室除了地麵有些特殊外,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的東西。
既沒有窖藏的食物,也沒有各種詭異的物品,完全是空的。
少女隻得帶著滿腹疑惑,爬回了一樓。
她手中還有一把鑰匙,樓上,還有一個隱藏的隔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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