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給小郡主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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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
楚鈺一把將陸思思橫抱在懷裡,手指不自覺的放在了她的鼻尖,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他懸著的心才算放回肚子裡。
剛才那驚悚的場景,他也瞧見了。
他之前一直隻以為小家夥吹嗩呐是為了賣慘,沒想到她竟然還有以音入幻的本事。
若不是他內力高,又有驚人的意誌力,就剛才那幻境,他都差點著了道。
風刃趕忙將小家夥的嗩呐撿了起來,放到了思思的懷裡。
麵色震驚的看向楚鈺:“小郡主她……”
“她無礙!今日之事,死守心底!”楚鈺果斷命令道。
風刃和重音麵色凝重的點頭:“屬下明白!”
剛才的刺客少說也有百餘人,他們帶來的暗衛都被殺了,若不是小郡主及時吹奏嗩呐,恐怕連他們今天都要折在這裡。
忽然楚鈺眼神一沉,猛地看向不遠處的高樓。
“還有躲在暗處的老鼠!”
他抄起地上的長劍,反手擲了出去,長劍穿過黑夜,狠狠插入了高樓中的房間中。
守在窗戶邊的楚無塵呼吸一凝,長劍擦著他的臉頰劃過。
黑衣人緊張的追問:“殿下,咱們還殺嗎?”
楚無塵伸出手狠狠抹去臉頰上的鮮血,陰沉的看向了窗外。
母後派來的上百名刺客,竟然全部葬身於此!
剛才那些忽然冒出來的隊伍是怎麼回事?
楚鈺不是已經上繳了三十萬兵權,莫非他身邊還有隱藏的私兵?
就剛才的那些兵,即便是他的人衝出去,也是必死無疑。
他氣惱的一拳砸在了窗戶上,壓住心底的不安,抬起眼皮。
衝黑衣人命令道:“先撤!”
楚鈺他們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沒見刺客再衝出來。
風刃耳朵動了動,眼底劃過欣喜:“王爺!刺客撤了。”
重音終於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跌回了肚子裡。
“還好他們畏懼小郡主製造的幻境,否則今日咱們真說不準,就留在這兒了!”
楚鈺收回了視線,衝重音道:“少貧嘴!趕緊駕車,回府!”
現在小家夥昏迷不醒,他要帶她回去讓葉清寒給好好看看!
接下來的流程,他們走的很順利,一直到他們回到王府,都沒有再出過什麼意外。
馬車剛在王府的門口停下,管家和花茶就迅速跑了過來。
當看到三人狼狽的模樣,以及楚鈺身上的傷,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王爺,您這是……”
風刃道:“路上遇到了埋伏。”
花茶緊張的看向楚鈺:“那王爺有沒有受傷?”
“本王無礙!花茶,你速去請葉清寒過來,就說給小郡主看病!”
花茶這才注意到楚鈺披風下裹著的小家夥,隻見她雙麵緊閉,小臉發白,看起來就很不好。
“是,屬下這就去!”花茶不敢耽擱,轉身就跑了。
管家緊張的跟在楚鈺身後,不時的往他懷裡的小家夥看。
“王爺小郡主她這是怎麼了?”
楚鈺蹙了蹙眉,並未說出實情,隻道:“可能是驚嚇過度,昏迷了。”
楚鈺剛把小家夥放在床上,花茶就拖拽著葉清寒回來了,他手中依舊拿著酒葫蘆。
又喝了兩口,不耐煩的道:“又怎麼了?不是我說,你們怎麼總是大半夜喊本公子?白天不行嗎?真是擾人清夢!”
“少廢話!趕緊替本王的額女兒看看!”楚鈺霸道的命令道。
葉清寒的視線剛落到楚鈺的身上,瞧見他一身的傷,又看了眼床上的小家夥,頓時一個激靈,徹底清醒。
他三步兩步的走上前,伸手搭在了陸思思的手腕上。
剛搭上去,葉清寒的身體猛地站了起來。
“沒錯了!沒錯了!就是這個脈搏!她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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