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蔡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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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又有一批！”眾人大驚，“不是說隻有一千石嗎？”
衛陵沉眉思索了片刻，道，“這一定是陳垚的計謀！我派人盯著鹽場那邊呢，壓根就沒有車隊出來過，一定是陳垚從別處買了許多鹽，分批次出售，造成一種他有很多鹽的假象。如果咱們沉不住氣開倉放鹽，可就真上他的當了。”
“衛公言之有理！他要是真有足夠的多的鹽，為何不一次拿出來。他分批次拿出來，分明就是想騙我們。”
“這小子，真夠陰險的。”
“要是沒有衛公提醒，我們險些把持不住了。”
“可知道他明日放鹽多少石？”
衛府管家答道，“八百石。”
“哈哈哈……我就說嘛，他肯定沒有多少鹽。”
“就八百石？明日繼續買空！”
接下來幾日，漢鹽鋪子不管放多少鹽，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買空。上午八百石，下午六百石，不知不覺，幾家人就買了陳垚一萬石食鹽了，足足花了五百多萬錢。
雖然這點錢對他們而言不至於傷筋動骨，可是囤了這麼多鹽在手裡，終究有些不安。要知道鹽這種東西，是很容易受潮壞掉的。
再加上之前他們囤了一萬石鹽，那可就是一千多萬啊。要是全打了水漂，他們也會心疼。
“衛公，不是說陳垚那小子沒有多少鹽嗎，怎麼都一萬石了，他好像還能拿得出來啊。”
“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情，你們有沒有看過買回來的那些鹽？”
“那些鹽怎麼了，難道全都是有毒的鹽！”
眾人大驚，以為陳垚故意賣毒鹽給他們。他們之前光顧著買了，壓根就沒有看過那些鹽。
林家主林燁道，“他的鹽不但沒毒，而且格外的細膩乾淨，一點雜質都沒有，烹飪出來的食物，味道極好！”
“什麼！”
衛陵連忙讓人取了一些鹽過來，他們發現，陳垚製造的鹽完全吊打他們以前囤的那些鹽。他們的鹽，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麼好的鹽，難道真的是他從毒鹽礦裡麵提煉出來的？”
“怎麼可能！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很有可能，你們想一下，普天之下哪有如此精細的鹽？我可是聽說，丞相有經天緯地之才，大白兔棒棒糖就是他發明的。能製作出精鹽，也不是沒有可能。”
……（沉默）
良久，衛陵緩緩開口道，“他這鹽的確很好，比我們的鹽品質要好很多。不過，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產量太低了。鹽場少說有上萬人，一個月才製造出一萬石精鹽，說明他們一天做多隻能生產幾百石，根本不夠天下百姓消耗。咱們這樣不管他出多少鹽，咱們都買空。百姓連著幾日買不到鹽，已經開始抱怨了。要是朝廷拿不出足夠的鹽，弄不好還會引起嘩變。到時候，他還不得來求咱們。”
“衛公說的有道理，這點錢，咱們出得起！”
“百姓已經在圍攻鹽鋪了，咱們坐等看好戲吧。”
“對了，明天鹽津鋪子有沒有說出多少鹽？”
衛府管家搖了搖頭，“今天有不少百姓堵在鹽鋪，許多百姓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鹽了。要不是有軍隊在旁邊看著，那些百姓恐怕能把鹽鋪給砸了。鹽鋪為了安撫百姓，說明日鹽管夠。”
“管夠？”衛陵等人譏笑不止，“看來陳垚是黔驢技窮了，才會用這種手段安撫民心。”
“明日他要是拿不出那麼多鹽，看他如何收場。”
“明日咱們也 過去看好戲。”
第二天，一大早，鹽鋪門口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然而世家的人，依然排在最前麵，甚至不讓老百姓靠近。百姓哪裡鬥得過他們，隻能默默地排在後麵，敢怒而不敢言。
對麵的閣樓上，陳垚等人依然安靜地吃著早餐。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何進來的最晚，看著桌上的包子，忍不住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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