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速度，一天半可到。但若我們能在它們抵達之前，先進峽穀……”
他看向眾人。
“你們知道，那峽穀裡有什麼嗎？”
沒有人回答。
陳垚站起身。
“那裡有母巢的秘密。”
“那些不死草，不是天然生長的。是母巢自己培育的。”
眾人震驚。
“母巢有意識，有思想，有欲望。它想要一具完美的身體——一具能夠承載它意識的、有血有肉的身體。”
“不死草，可以延壽百年。它培育這些東西，不是為了救誰，是為了給自己續命。”
“它想活著。想一直活著。”
陳垚的目光變得冰冷。
“想活，就有弱點。”
“有弱點，就能殺。”
議事廳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陳垚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冰封峽穀的位置。
“三日後，母巢南下。我們分兵兩路——”
“一路，由我率領，直插冰封峽穀。摧毀那些不死草，斷它的後路。”
“另一路，由周倉統帥，呂布、狼鋒輔之，正麵阻擊。飛舟編隊、龍驤機甲、虎賁營、狼騎，全部壓上。”
“拖住它們，至少一天。”
他轉身，看向眾人。
“一天之內，我必回。”
“屆時，母巢後路已斷，士氣必崩。我們前後夾擊——”
“一舉殲滅。”
議事廳中，久久無聲。
周倉第一個開口。
“陛下，您一個人去冰封峽穀？”
陳垚點頭。
“那是母巢的老巢，必有重兵把守。人多了，反而容易被發現。”
“臣陪您去！”周倉急道。
“你留下。”陳垚不容置疑，“正麵戰場，需要你統帥。”
呂布上前一步。
“陛下，臣——”
“你也留下。”陳垚打斷他，“機甲編隊，沒有你不行。”
狼鋒站起身，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陳垚。
陳垚看著他。
“狼騎，你帶著。正麵戰場，你們是關鍵。”
狼鋒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夜梟從門口走進來。
“陛下，臣——”
“你留下。”陳垚道，“影衛由你統領，配合正麵戰場，伺機刺殺核心單位。”
夜梟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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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傷還沒好——”
“死不了。”
陳垚抬手，製止他再說下去。
“就這麼定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
“三日後，母巢南下。”
“這一仗，不是守城，是滅敵。”
“贏了，龍漢永無北患。”
“輸了——”
他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輸了，就沒有龍漢了。
——
當夜，天工閣。
陳垚獨自站在諸葛亮床前。
那張蒼白的臉，在燈火下顯得格外憔悴。十七歲的少年，此刻看起來比三十歲的人還要蒼老。眉心的靈紋徹底黯淡，隻剩一道極淡的痕跡，仿佛隨時會消失。
陳垚在床邊坐下。
“孔明。”
他輕聲開口。
“母巢南下，三日後就到。”
“我要去冰封峽穀，斷它的後路。”
“周倉他們正麵阻擊，需要你的陣法。”
諸葛亮一動不動。
陳垚沉默片刻。
然後，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翠綠的種子——守泉長老送的生命樹種。
他將樹種輕輕放在諸葛亮手中。
“這個，你留著。”
“我走了之後，若地脈共鳴陣需要啟動，你就用這個護住自己。”
“別再像上次那樣，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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