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烈抬頭看他。
“我王……不會放過你的。”
陳垚沉默片刻。
然後，他轉身。
“放他走。”
周倉一怔。
“陛下？！”
“放他走。”陳垚重複，“讓他回去告訴羽蛇王——這塊碎片，我收了。想要回去，可以。”
他頓了頓。
“來星辰之巔找我。”
羽烈被鬆開綁繩，踉蹌著站起身。
他最後看了一眼陳垚，看了一眼那座燃燒的營地，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同族。
然後，張開殘破的羽翼，騰空而起。
消失在夜色中。
——
返回龍漢城的路上，周倉終於忍不住問。
“陛下，您為什麼放他走？殺了多省事！”
陳垚沒有回答。
諸葛亮策馬迎上來，替他開口。
“因為殺了他，羽蛇王就會鐵了心與天樞聯手。但放他回去，把話帶回去——”
他頓了頓。
“羽蛇王就會掂量掂量，為了一個背叛自己的將軍，值不值得與龍漢全麵開戰。”
周倉似懂非懂。
“那……他們還會來嗎？”
陳垚終於開口。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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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現在。”
他望向北方。
那裡，天樞文明的方向。
“他們會在星辰之巔，等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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