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星辰認主，萬界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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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門之後，是另一片天地。
沒有星辰，沒有平台，沒有那七座高塔。隻有一片無儘的、混沌的虛空。虛空中有光在流動，有霧在翻湧，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
起源之地。
萬界戰場真正的核心。
陳垚踏入的瞬間，便感覺到了那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從四麵八方盯著他。那些眼睛沒有實體，沒有溫度，卻比任何目光都更加銳利。
身後，刑律七緩步走進。
諸葛亮和八名影衛緊隨其後。
光門在他們身後閉合，消失。
“這裡……”諸葛亮環顧四周，眉頭緊鎖，“不是尋常空間。”
刑律七點頭。
“這裡是萬界戰場的‘本源’所在。監察庭的真正中樞，就在這片混沌深處。”
他抬手，指向黑暗中某個方向。
那裡，隱約可見一點極其微弱的白光。
“往那邊走。”
——
一行人向白光方向前行。
沒有路，沒有方向，隻有無儘的混沌。每一步都像是在虛空中漂浮，腳下沒有任何實感。但那種壓迫感，隨著他們接近白光，越來越強。
強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一炷香後，他們終於看清了那道白光。
那是一座大殿。
一座完全由光芒構成的、懸浮在混沌中的大殿。大殿高達百丈，通體銀白，表麵流轉著無數複雜的符文。那些符文每一次流轉，都有浩瀚的威壓散發出來，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
大殿門前，立著七道身影。
七人，皆身著銀白長袍，麵容籠罩在兜帽的陰影中。他們的氣息，比之前那三名監察者更強，更冷，更——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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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律七停下腳步。
“監察庭七元老。”他低聲道，“萬界戰場真正的掌控者。”
陳垚眯起眼。
七元老。
監察庭的最高層。
那三名追殺他的監察者，不過是他們的手下。
“刑律七。”最中間那道身影開口，聲音蒼老而冰冷，“你背叛了監察庭。”
刑律七看著他。
“是。”
“你知道後果。”
“知道。”
那身影沉默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三百年前，我們也曾像你一樣年輕，一樣熱血，一樣以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
他抬手，摘下兜帽。
露出一張蒼老得幾乎不像人類的臉。
那張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仿佛隨時會碎掉。隻有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依舊深邃，依舊冷漠，依舊——空洞。
“但後來我們發現，維持秩序，需要代價。”
“代價，就是拋棄人性。”
他看著刑律七。
“你願意付出這個代價嗎？”
刑律七沒有回答。
他隻是抬手，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在掌心凝聚。
“我的代價，是殺了你們。”
七元老同時笑了。
那笑聲在混沌中回蕩，如同七隻烏鴉的哀鳴。
“那就來吧。”
——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刑律七化作一道銀白閃電，直撲最前方那名元老！
長劍斬下！
元老抬手格擋！
劍與掌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諸葛亮和八名影衛震退十丈！
另外六名元老同時出手，六道銀白光束射向刑律七！
刑律七閃身，三道擦身而過，三道擊中身體！
噗——
他一口銀白色的血液噴出，踉蹌後退！
“刑律七！”陳垚驚呼。
刑律七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但他那身銀白戰甲，已經出現三道深深的裂紋。
七元老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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