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還不亮,朱雄英早早的就穿戴了整齊,足足比往日提前了一個時辰,就是為了在早朝之前,去往坤寧宮。
一路打著哈欠,朱雄英踏入了宮內,徑直朝著朱標和常逸雲的寢殿而去,雖然聽到裡麵朱標和常逸雲的談話聲了,但朱雄英可沒有推門進入,那多沒邊界感啊!
他在外麵喊道:“爹!娘!兒臣來請安了!”
門緩緩打開,裡麵傳來了常逸雲的聲音,說道:“進來吧!這倒是少見,你一向起的晚,每天上朝恨不得打瞌睡,今日是怎麼了!”
朱雄英打著哈欠進了門,看著桌子上還有些點心,就拿了兩個塞進嘴裡,含糊的說道:
“這不是今天有事兒跟爹商量嗎,早來一些跟我爹通通氣兒!爹,你那邊找好幫手了嗎?今天這事兒,今天這事兒可不能含糊啊,到了現在了,您可以跟我透點風了吧!”
朱標帷幔後麵穿戴好了冕服,走出來說道:“你爹我辦事兒,你還不放心?倒是你,昨晚寵幸妃子,今日起了這麼早,還能行嗎!”
常逸雲聽到這話,立刻說道:“我兒,這事兒對,多生幾個開枝散葉!不過也要注意休息才是,要節製啊!”
朱雄英頓時睜大了雙眼,說道:“爹,你在我東宮都放眼線!”
朱標哈哈一笑,衝著常逸雲說道:“哈哈,看起來我猜中了!”
朱雄英暗道一聲不妙,原來這老登在乍自己,自己情急之下,暴漏了,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是常逸雲上前,親自給朱雄英弄了一些粥,說道:“看你起的這麼早,怕也是沒吃東西吧,多少吃點吧!”
朱雄英點了點頭,吸溜吸溜的喝了一些,吃完後問道:“爹,你到底準備了啥呀,說說唄,要不兒子心裡沒底!”
朱標衝他招了招手,說道:“跟朕同乘吧!”
朱雄英了然,這是要跟他單獨說,於是跟著朱標上了禦輦,隻見朱標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隨意的說道:“秦年已經回來半月了!”
一句話,朱雄英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幫手,秦年是什麼人,那是朱標心腹當中的心腹,對朱標忠心耿耿,朱標出征遼東、高麗、北元,都是他給朱標出謀劃策。
天花事件後,朱標將其放在東平布政使司去,與秦王共治原日本。這一來,是對他忠誠的極大信任,能將海外偏遠之地,交給秦年處理,不必擔心有變。
二來,是對他能力的極大信任,那是蠻夷之地,他一點不擔心秦年勝任不了,而且秦王是什麼人?他認為秦年可以牽製著秦王朱樉,不得不說,此人能力是沒的說。
由於石見銀山的緣故,東平布政使司每年都向大明輸送大量的白銀,此次銀元所用的白銀,幾乎都是來自哪裡。
到是一個絕佳的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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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光有一個秦年可還不夠吧!這群人可不好惹。”朱雄英說道。
他可不相信朱標沒有別的準備,秦年說到底那是嘴替,並不能將問題解決,也不能切實的推進改革。
“那是自然!”朱標微微一笑,用手拍了拍身邊的一個小盒子!
朱雄英不解其意,伸手打開了那個小盒子,入眼事一個個得紙條兒,大大小小得都有,字跡也是五花八門,這東西,怎麼這麼像錦衣衛的密報啊!
掃視了兩眼,朱雄英露出了微笑。
“爹,原來你早有準備啊!”
朱標得意的哼哼兩聲,臉上是自信且得意的笑,說道:
“你才當了幾年太子,你爹我當了二十年的太子,十年的皇帝,連這點事兒都辦不了?還得你太子殿下大早上起來檢查?”
聽朱標這麼一說,朱雄英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自己老爹能力那是超級強,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那是,那是!是兒子多慮了,兒子對您那是望之彌高,鑽之彌深啊,兒臣對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如高山雲霧不知甚高,更如…”
在朱雄英的吹捧之中,禦輦飄飄然的就往奉天殿而去。
此時,奉天殿外,東西朝房內外,無論是大官小官兒,今天都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往日間沒有這麼多人上朝吧?
而且怎麼來了幾個官員,看起來就是大官兒,直接進去朝房當中等候了,許多近幾年新晉官員都沒見過。
而且周圍的同僚都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奉天殿的儀仗中,還增加了錦衣衛。
這一看就是要有大事發生了!
隱隱中,甚至能聽到朝房中,哪些大官兒的怒斥聲兒,這在以前都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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