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烏馬爾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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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泰的心中突然冒出來這種想法，想來這是襄王一心想要消滅帖木兒的目的吧！
“張將軍，各火炮已經就位，隨時可以發動攻擊！請將軍下令！”
張泰眼神一凜，心中的那一絲雜念瞬間被戰場的緊迫感驅散，他猛地舉起右手，向前用力一揮，聲如洪鐘般下令：“目標，山穀內敵軍火炮陣地及密集人群，炮火覆蓋，給我狠狠地打！”
“是！”傳令兵齊聲應和，迅速將命令傳達下去。
早已在後方高地隱蔽待命的數門新式後裝線膛炮，在接到命令的瞬間，炮口微微調整，指向了山穀中的目標。這些火炮是大明軍工的成果，相比帖木兒軍的前裝滑膛炮，不僅射速更快，精度更高，其配備的高爆彈威力也遠非那些粗糙的開花彈可比。
“放！”隨著炮兵指揮官一聲令下。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接連響起，數十枚炮彈拖著尖銳的呼嘯，劃破長空，猶如天罰一般，精準地砸向烏馬爾軍的火炮陣地。
“不好！”正在巨石後包紮傷口的烏馬爾，聽到這與己方火炮截然不同的、更為沉悶而迅猛的炮聲，臉色驟然大變。
他猛地抬頭望去，隻見數道黑煙從遠處的山後升起，緊接著，自己身後陣地中的一門火炮，連同操作的炮手，瞬間被一團巨大的火光吞噬。
“轟！”又是一聲巨響，炮彈在密集的士兵中炸開，衝擊波夾雜著彈片、鋼珠橫掃四周，將周圍的士兵掀飛出去，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空地。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山穀。
帖木兒軍本就因之前的機槍掃射而士氣低落，此刻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更為恐怖的炮火打擊，更是徹底陷入了混亂。剛剛被烏馬爾勉強組織起來的抵抗，瞬間土崩瓦解。
庫楚克率領的攀爬士兵，也被這從天而降的炮火驚呆了。他們本就暴露在山坡上，無處躲藏，幾輪炮擊下來，傷亡慘重，幸存的士兵再也無心戀戰，紛紛向下潰逃。
烏馬爾看著自己的軍隊在炮火下如同割麥子般倒下，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他右臂劇痛，鮮血浸透了衣衫，臉上沾滿了塵土和血汙，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徹底敗了，敗得一敗塗地。
“將軍，我們被包圍了！前後都是明軍，火炮也被摧毀了，我們...我們衝不出去了！”一名渾身是血的親兵跌跌撞撞地跑到烏馬爾麵前，聲音顫抖地報告。
烏馬爾慘笑一聲，環顧四周，山穀內屍積如山，哀嚎遍野，曾經引以為傲的鐵軍，裝備新式火器，原本應該在中亞縱橫捭闔，無人能擋，如今已成待宰的羔羊。
他強忍著疼痛，將刺刀安裝到自己的燧發槍上，又摸了摸腰上的彎刀。
“父汗，孩兒無能，未能完成您的計劃...”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過，兒將誓死捍衛您的榮譽！發信號，讓山穀那邊的人，全部登上這個山上，不計代價，將這山上的明軍找出來！”
“其餘人，跟我去後軍，與明軍決一死戰！”
“殺！”
張泰在望遠鏡中看到山穀內敵軍的混亂景象，以及那幾門已經啞火的敵軍火炮，臉上露出了一絲冷峻的笑容。他知道，大局已定，即便是組織起來了反抗，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負隅頑抗罷了，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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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各部隊，交替掩護，逐步推進，務必全殲殘敵，不得放走一人！”張泰放下望遠鏡，語氣堅定地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山穀中的戰鬥，逐漸演變成了一場一邊倒的圍殲。
明軍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沿著山穀兩側推進，手中的槍械不斷噴吐著火舌，將負隅頑抗的帖木兒士兵一一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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