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伯伯,那我也得在自家收拾沐浴一下再來給您請安不是?這一路上風塵仆仆的,怎麼不收拾乾淨了,那不是對伯伯不禮貌嘛,嘿嘿。”
白昭滿臉陪笑的走上前來,狗腿般的給乾皇捶肩。
白昭演了這麼多年小孩兒,心態都年輕了,仿佛融入了這個年齡。像這樣符合小輩行為的動作,他現在做起來,自然無比。
他有時候真的會恍惚自己真的有前世嗎?真的做過特工嗎?隻有冰冷的內心深處提醒著他,那都是真的!
白昭和乾皇自小關係還挺好的。他這位皇帝伯伯,也不知是演的還是真心實意,反正對白昭那沒得說,挺親近的。
小時候白昭在皇宮中求學的時候各種調皮搗蛋,打大臣的兒子,欺負公主。
皇帝都沒有過分責罰他,最多就是嘴上喝罵兩句。
所以有時候,他和皇帝之間,反而比皇帝與皇子之間更像是父子。
但說實話,當年他中毒的事情,他是懷疑過這位皇帝伯伯的。
不為別的,單說當時在這皇城中,皇帝和自家老爹兩方人馬,全城搜捕居然沒有找到人?
那個黑衣人如何能在臥虎藏龍的長安城中,躲過可以說是站在這座大乾天下權勢最頂點的兩人的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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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難不懷疑乾皇參與了這件事或者包庇了策劃這場刺殺的人。
乾皇看著眼前滿臉陪笑的白昭。隻覺時間過的是真快啊。一轉眼,當年那個搗蛋鬼,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你爹在北境如何?一晃八年沒見,當初那件事朕有責任,沒有抓住凶手,可你爹這家夥,居然除了每年的述職奏章,一封信都不給朕寄,委實是太過分了。”
白昭聽著乾皇吐槽他老爹,心下翻白眼,臉上陪著笑勸解道:
“額,伯伯,我覺得這事兒不能怪你,您也儘力了不是?我爹不懂事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爹就是心疼我,跟您賭氣呢!不過後來時間久了他就想通了,覺得跟您賭氣有點過分,又不好意思給您寄信了!”
“還有我爹他身體挺好的,吃嘛嘛香,能吃能睡!”
乾皇聞言哈哈笑了起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白昭點了點道。
“你這孩子,打小就鬼機靈!”
“長安第一紈絝!嗯~當時我還尋思你長歪了呢,現在大了,可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了,以後你可是要繼承你父親王位的!”
白昭心中微愣,不知乾皇是不是在試探自己,麵上卻是波瀾不驚。
“伯伯,我哪有那麼壞呀!那些都是別人亂傳的!”
“我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居然傳我調戲良家?這不是純純扯犢子嗎?”
乾皇笑眯眯的臉上一愣。“扯犢子?什麼意思?”
“唉呀不重要,就是胡說八道的意思,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嘛,我當時是個孩子,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白昭一臉委屈的反駁道。
“你小子好意思說?你小時候不說是紈絝子弟,也是個不學無術之徒!”
“當年你頂撞國子監祭酒柏鬆濤,撕毀書本,把這老家夥氣的吐血。大罵你不學無術,朽木不可雕也,你還把他胡子燒了。”
“你當年把寧國公的孫子還有朕的大皇子四皇子揍的滿地找牙,還欺負朕的兩個女兒!
朕的大女兒薑無雙從小到大就被你欺負哭過那一次!小女兒薑明珠更是叫嚷著要把你大卸八塊!”
“你小子還好意思委屈!換個人如此欺負朕的子嗣,朕早就讓他腦袋搬家了!”
聽著乾皇數落自己一樁樁一件件的黑曆史!白昭如玉石般的臉頰上也有點紅,尷尬不已。
那不能怪他呀!
誰讓柏鬆濤那老東西故意欺負本世子,老子幾句話讓他破防了,又菜又愛玩!
還有大皇子和四皇子那兩個小屁孩兒。
當年有個小丫頭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麵。長的粉雕玉琢的,特別惹人喜愛。
大皇子四皇子都喜歡那小丫頭,不得不說兩個小屁孩兒還挺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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