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殿下私下裡猜測議論陛下,謀劃白家世子,此事非同小可!如不可信任,殿下切不可留下活口!”
薑鴻君一愣,麵色有些尷尬!
早上兩個美人沒起,他一生氣給忘了!如今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他們之間的談話。
不過,薑鴻君並不打算滅口。
這兩個美人兒昨晚才被手下獻上來,雖然不是雛兒,但滋味兒實在不錯……
他還沒吃夠呢,怎麼能如此暴殄天物呢?
但這些不能跟杜襲說,薑鴻君訕笑了下,對著杜襲保證道。
“先生放心,本宮省得,先生去忙吧,待會兒本宮自會處理,保證不會傳出去!”
信誓旦旦的樣子,如果不是杜襲深知薑鴻君好色的本性,差點就信了!
深深的看了薑鴻君一眼,杜襲躬身一拜道。
“希望殿下能言而有信,此事關係重大,再小心也不為過,殿下心中要有計較輕重得失!切記切記……
“在下言儘於此,殿下好自為之。”
說完不顧薑鴻君有些難看的臉色,轉身出門去了。
“媽的,是不是給你臉了啊?敢如此跟本宮說話!如果不是看你有點用,本宮早就宰了你了!”
薑鴻君心中有些不爽!
他本就是個心眼兒極小的人,睚眥必報。
但是為了抓住身邊能抓住的一切力量,不得不收斂自己的性子!
但他打心裡覺得自己乃是皇子,天潢貴胄,身份高貴!
平時對杜襲禮賢下士那是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不得不裝出來的。這是給他這個泥腿子臉!
如今杜襲居然這樣一副口氣跟他說話,頓時薑鴻君心裡就炸了,憤憤罵道。
“你杜襲仗著本宮的寵愛,有點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居然敢教育起本宮來了,本宮女人的事兒你也管,真是豈有此理!
那兩個美人兒柔柔弱弱的,一看就不是有心機之人,能有什麼不放心的嘛?
真是的……”
薑鴻君憤憤不平的罵了一通,轉頭就搓搓手回了臥房,把杜襲的話全當了耳旁風……
鴻君者,鴻鵠之誌,大雅君子也!
隻能說乾皇給他起的名字,他是一點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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