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擺了擺手,示意孫大河等人不要再笑,語氣平和地問道:
“不必妄自菲薄,英雄不問出處。朕看你是個實在人,當年所犯何事?”
張瑰見皇帝沒有鄙夷之色,反而溫言詢問,心中稍安。
但提及往事,他依舊神色黯然:
“回陛下,小人本是邢州西山裡的獵戶,那年冬天下套,僥幸得了一張品相極好的白狐皮,想著娘親年紀大了,畏寒,便留著想給她老人家做條圍脖暖和暖和。
誰知被城裡的錢舉人看上了,非要強買,小人不肯。他便誣陷小人夜裡用箭射殺了他家一匹的駿馬……”
他頓了頓,似乎壓抑著憤懣:
“小人家貧,哪裡賠得起?
那錢舉人又與州衙的押司相熟……最後,就被判了個‘損壞官民財物,無力償付’,刺配本州廂軍充役。”
“就為了一張狐皮?”
趙恒聽得愣住了。
他知道此時物價,這不過一二十貫錢的東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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