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該當何罪?!!”
他越罵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寇準臉上。
寇準卻隻是垂手而立,唾麵自乾。
他既不反駁,也不解釋,任由陳堯叟將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直到陳堯叟罵得口乾舌燥,氣喘籲籲,暫停下來,寇準才朝他深深一揖到地:
“唐夫兄罵得是。
準之行徑,確屬狂悖,萬死難贖。
然而事已至此,陛下已然在途,木已成舟!如今澶州城內外,數十萬軍民,乃至整個大宋的國運,皆係於此役!
準懇請唐夫兄,暫拋成見,以江山社稷為重,助我穩住此地局勢,為陛下爭取時間!
準,拜謝了!”
看著昔日與自己針鋒相對、寸步不讓的政敵,此刻竟對自己行此大禮,陳堯叟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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