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路了。
“怎麼？又不敢了？”蘇念再次用上了她的激將法。
“簽就簽！誰怕誰！”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
李文博第一個上前，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其他人也隻能硬著頭皮，一個個地上前簽字畫押。
蘇清蓮是最後一個。
她看著那份協議，手都在發抖。
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咬著牙，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生死狀已簽，現在，可以開始了吧？”蘇念將協議收好，滿意地笑了笑。
“你想先比什麼？”李文博冷冷地問道。
“客隨主便，你們定。”蘇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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