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上沒有星星，隻有厚厚的雲層，壓得很低。
張雄輕聲道：“陛下，您沒事吧？”
陳善搖搖頭，沒有說話。
趙虎道：“陛下，陳榮他們……”
陳善擺擺手，打斷他：“按他們說的辦。三天後，城牆上。”
趙虎一愣：“陛下，這……這會不會太……”
陳善轉過頭，看著他：“太什麼？太殘忍？
趙虎，你要記住，有時候，殘忍是為了不殘忍。
今天讓他們死在城牆上，是為了讓以後的人不敢再犯。
如果今天輕輕放過，以後會有更多的人犯錯，會有更多的人死。
那時候，才是真正的殘忍。”
趙虎低頭：“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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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善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趙虎，你去查查陳榮他們的家人。把他們的情況報上來，朕要親自安排。”
趙虎道：“是。”
“張雄，你去藍玉府上，告訴藍玉，讓他安心。
這件事，朕會給他一個交代。”
張雄道：“是。”
陳善抬頭望著夜空，沉默了很久。
“回去吧。”
他邁步走向黑暗，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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