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跟你說。"
"什麼事?"
"蘇州來的那個沈雲生,你知道吧?"
"知道,沈家的嫡長嘛,劉提學推薦來的,據說家裡有的是銀子。"
提及此事,李標的神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他家境貧寒,全靠著頭懸梁,錐刺股的那股勁頭方才得以進士及第;但如今人到中年,卻不可避免的成為了兒時最為鄙夷的那類人,當真是造化弄人。
"不光是銀子。"錢龍錫的語氣變得微妙起來。"沈家在江南的關係網,比你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蘇州、鬆江、常州三府的絲綢生意,沈家至少占了兩成。"
"這麼大的能量?"吧唧了一下嘴,李標也麵露錯愕之色,本以為隻是個尋常富紳之子,卻沒有料到其背後能量遠超他們的想象。
"所以我才讓人給他帶了句話,算是提前賣個人情。"
李標會意。
"明白了,我會尋個機會提攜這劉提學。"
東林黨之所以能在短短數十年間時間裡,便擁有如今這般氣候,靠的便是互相"提攜",靠的便是如野獸般的團結。
"不急。"錢龍錫擺了擺手。"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春閨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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