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韞抬眸,目光坦蕩地對上蕭驚淵那雙銳利的眸子,眼神裡滿是敬佩之情:“王爺鎮守邊疆數年,抵禦外敵,護得一方百姓安寧,老朽雖一介布衣,卻也聽過王爺的威名。如今見王爺遭此磨難,被奸人所害,落得這般境地,實在令人痛心。能儘一份綿薄之力為王爺醫治,是老朽的榮幸,何來刻意之說?”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任誰聽了,都隻會覺得是一個心懷大義的醫者,對英雄的惺惺相惜。
可秦知韞心裡卻早已警鈴大作,後背的冷汗浸濕了衣衫。她暗自思索,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蕭驚淵定定地看了她半晌,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似探究,似懷疑,又似有別的什麼。
良久,他才緩緩頷首,語氣聽不出喜怒:“先生言重了。是本王唐突,不該對先生存了疑慮。”
他揮了揮手,聲音淡漠:“獵鷹,你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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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聞言,躬身行禮,看了一眼秦知韞,這才轉身離開,腳步悄無聲息。殿內,隻剩下他們二人。
秦知韞暗自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她躬身道:“王爺不必介懷。換做是誰,麵對來路不明之人,都會多幾分提防。”她說著,將藥箱擱在一旁的圓桌上,“時候不早了,老朽這就為王爺施針,今日的藥浴方子,也需調整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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