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天命有歸莫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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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赫帝用兵如神,麾下群臣各鎮一方,東極扶桑,西涉流沙,南撫交趾,北懾匈奴。鹹陽胡亥惶惶然奉表請降,天下翹首,鹹待其改玉改步。”】
【“項羽收到的情報說,憲赫帝用兵如神,她手下的文臣武將分別鎮守四方,東邊到了扶桑,西邊跨越沙漠,南邊安撫了越南一帶,北邊震懾了匈奴。在鹹陽的胡亥惶恐不安地呈上降書,天下百姓都抬頭期盼,等待著她改朝換代。”】
【“然後,項羽就急了。”】
【——“我的敵人要是馬上要登基了我也急。”】
【——“項羽:不兒,讓我三個月按兵不動,合著你三個月就能登基啊?”】
【——“項羽:我決定做一個讓我後悔一生的決定。”】
【“我們一起來看看《憲赫帝傳》是如何演繹這一段的。”】
“啟稟霸王——急報!”
“胡亥奉表請降,天下皆知!”
三月之期未到,難不成那趙覆舟竟是要登基了不成?項羽再也按捺不住,舉兵反攻。
烽煙三月,草長鶯飛。項羽的軍隊一路向北,勢如破竹。所過之城,城門洞開,守將或降或遁,竟無一人敢攖其鋒。
項羽跨坐烏騅馬上,睥睨四野,但見旌旗所向,百姓伏道,那些原本該屬於趙覆舟的城池,如今儘數落入他的掌心。
“不過如此。”
他勒馬立於城頭,望著遠處天際的煙雲,唇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
軍帳之中,諸將皆麵露喜色,唯有範增雙眉緊鎖,枯瘦的手指撚著胡須,一言不發。
“亞父何故不悅?”項羽解下佩劍,隨手擲於案上,酒碗端起,仰頭便灌。
範增緩緩抬頭,渾濁的眼中透出一絲憂色:“老臣以為……此事蹊蹺。”
“蹊蹺?”項羽放下酒碗,濃眉一挑,“何處蹊蹺?”
“趙將軍用兵如神,麾下能臣乾將無數,豈會如此不堪一擊?”範增站起身,指著帳外,“我軍一路挺進,所過城池守備空虛,糧草輜重竟也無甚抵抗便拱手相讓,這……”
“這便如何?”
“這恐是誘敵深入之計。”範增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一件極為隱秘之事。
項羽聞言,卻是大笑。
“亞父多慮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將燭光遮去大半,“趙覆舟縱有三頭六臂,她的大軍如今尚遠,胡亥那廝已奉表請降,鹹陽旦夕可下。她自顧不暇,豈能分兵阻我?”
範增急道:“正因如此,才更可疑!她若真在鹹陽,我軍一路無阻,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
範增頓了頓,終究還是說了出來:“豈不是她故意放我軍深入,待我軍孤懸敵境,再斷我歸路,四麵合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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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項羽隻是拍了拍範增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自信與豪邁:“亞父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縱有千般算計,某項羽手中這杆長槍,也不是吃素的。”
範增張了張嘴,終是沒再說什麼。他隻望著項羽大步走出營帳的背影,那背影如山一般厚重,卻又如山一般固執。
三日後,項羽兵臨睢陽。這座城池規模不大,城牆也談不上如何雄偉,但項羽駐馬城外時,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斥候來報:“啟稟霸王,城中守軍不過三千,主將已棄城而逃。”
“棄城而逃?”項羽皺眉,“可曾打聽過,此城可有甚特別之處?”
斥候略一遲疑,答道:“回霸王,城中百姓說……說趙覆舟曾在此駐軍數月,操練兵馬,整頓糧草。”
項羽的眉峰驟然一緊,他抬頭望向那座城,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範增不知何時策馬靠近,低聲道:“霸王,此處既是她經營之地,恐有埋伏,不如繞城而走……”
“不必。”
項羽打斷他的話,撥馬向前行了幾步,望著城頭那麵已被人扯下、棄於地上的旗幟。
那是趙覆舟的旗,他認得。
那旗幟被人踩踏過,沾滿了泥濘與腳印,但上麵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像是在泥濘中也要昂首衝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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