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飽學之士在朝,取士靠真才實學,不像現在,都是背書本的得誌。”黃峯究竟是少年人,考了一次秀才沒有中,不檢點自身,最會感歎自己生不逢時,他隨口針砭時弊,也不細想楊慎的父親就是當朝首輔大學士。楊慎隻覺這小舅子口沒遮攔,倒可愛的緊,也不跟他計較,隻笑笑道:“把你的文章拿給我看看吧,下一任四川提學是王廷相,這個人詩賦雅暢,大約不會屈了才。”黃峯笑道:“我知道,你和他是摯友,不過你別跟他提我,免得我中了試,還要心虛是不是你給我通了關節。”
他這樣說,楊慎倒放了心,這些年學校生儒多尚文氣,不以德行為重,心術壞於未仕之時,氣節喪於出仕之日,黃峯有這樣的骨氣,學問文章倒在其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擬行行重行行
遙遙涉長途,悠悠愁我心。我心愁未央,暌離日以深。
山高水無梁,寄書多浮沉。魚樂在故淵,鹿鳴思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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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如暮旦,月日遲居端。衾與禂來夢,身與影時覺
。音好以我懷,棄遐不子君。任難自憂沉,知詎人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