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便一定能護住的。”
周偲仁:“來,喝酒,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為陛下做事,前途一片光明!”
一向不善交際的寧守黎別扭地將身子離遠了些,語氣生硬:“誰與你們一個陣營了?本官一向中立!”
“你就嘴硬吧,陛下這般好的明君,願意護你是你的福氣,嘴上說著中立,實際心底的天平早就在昨日早朝時偷偷傾斜到陛下身上了吧?”廖知寒露出一臉看穿的笑容。
被窈窈軍團嫌棄疏離的高衝光聞言看了過來,嘴角一撇,陰陽怪氣道:“寧尚書,能被陛下看中,你就偷著樂吧!”
寧守黎:“……”
忽然這時,變故突生。
一位禁軍首領押著一人來到雲窈窈麵前,正色道:“啟稟陛下,此人方才在酒醋房鬼鬼祟祟,尤為可疑,微臣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包白色粉末,已交給太醫查驗!”
朝臣中有人認出了此人。
“這不是禮部的膳部司務嗎?”
“雲良在時,此人可是最會拍他的馬屁了。”
雲窈窈威懾寒冽的目光直射向他:“如實招來,你在酒醋房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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