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大開眼界。”
嘖嘖,就這,原文男主之一?
他把人家昭王當自己舔狗了?未免自視太高,哪兒來的臉呢!
原本還對女主的絕色夫郎之一抱著敬而遠之的想法,現在,姬晗硬是從這張俊逸如謫仙的臉上看出幾分刻薄油膩來。
自戀是病,得治。
白麒被姬晗陌生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愕然之餘也有了三分羞惱。
他語氣冷了下來,肅聲道:“不該是殿下得的,還請殿下莫要強求,在下已心有所屬。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噗嗤。”
姬晗冷玉般欺霜賽雪的臉上忽然綻出了一抹笑容,頓時如冰雪消融、百花盛開一樣明豔不可方物,百媚橫生,天地失色。
可惜,這驚豔的笑容下一秒便淡了,轉而換成了刺人的嘲意:“呦,還‘不可轉也’——夏蟬,你聽聽這小郎皮的話!”
“笑煞奴了,”夏蟬配合地哈哈大笑,張口便輸出了一波魔法攻擊:
“誰人不知殿下和某人自小定親,還以為是什麼清高矜持的小郎君,好家夥,誰知人家恨嫁得不行了,和野女人私相授受不說,還敢到殿下跟前兒‘不可轉也’,羞都替他羞死了!”
“你!”白麒不可置信地退後一步,他沒想到往日對他和顏悅色的姬晗竟敢給他甩臉子,還縱容近侍言語冒犯他!
白麒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被人追著捧著討好,何時受過這種侮辱?
他被夏蟬粗鄙不堪的話氣得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厲聲斥道:“你這刁奴以下犯上,竟敢空口白牙汙人清白!”
“那你呢?白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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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晗眯了眯眼睛,嗤笑道:“你兩片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說得像本王不依不饒似的,你倒說說,本王又何時糾纏過你?”
“不止此刻是你自己撞上來……以往哪一回,不是你自顧自湊到本王麵前來?”
姬晗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索性此處是內宅,閒話傳不出去,她乾脆毫不客氣地撕下他的臉皮往地上踩:
“你那點小心思,當本王看不出來?你既不稀罕本王,卻又想炫耀本王對你的特殊,本王不耐煩應付別人,卻獨獨對你有好臉色,你那點虛榮心特別滿足,對嗎?”
白麒震驚地退後兩步,他像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光了一樣難堪至極,羞臊又驚怒:“胡言亂語!我根本沒有……”
“有沒有你心知肚明。”姬晗神色冷淡,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跳梁小醜,“以往有婚約在身,我容你兩分,是君子風度。從今以後,一刀兩斷,別來裝熟。”
“否則,本王也不是什麼菩薩。”
姬晗意味深長地最後看了他一眼,瀟灑轉身,帶著侍從揚長而去。
獨留被她眼神震懾住的白麒愣在原地,臉色煞白,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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