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賠不起,隻能開革出宗,流放三千裡,臉上刺青去充軍。
在縣衙忙到很晚,吃過斜對麵德勝樓點外賣,摸著有吃撐的肚子回了家,至於飯錢當然是衙門報銷。
推開冷清的院門,方仲永依舊有些惆悵,最近天天睡素覺,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走進書房,他要開始讀書了,隻用了半個時辰,一篇今天老師布置的賦,就寫完了,現在他寫賦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文章不難,隻要多練,可憐他穿越前那家博物館裡全是明清的卷子,宋朝的考卷就兩張。要是考八股多好,他記下的就不下上千篇。
宋紙號稱寸紙寸金,後世留存極少。
“誰!”
突然方仲永汗毛根根豎起,院子裡有動靜,他抬頭刹那,明明看見窗紙上一道人影一閃而逝!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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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