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工業化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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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一頓那幫肉食者，威勢算是立起來了。
方仲永已經好幾天沒去縣衙了，前天書院來了一場考試。也是書院成立以來，第一場考試！
方仲永排名第三，聽老師李覯說，這個成績還是給他這個大師兄留了麵子的！
考試第一名是曾鞏，而曾鞏是參加過慶曆六年禮部試的。眾所周知，曾鞏是嘉佑二年龍虎榜中的進士，這次科舉的結局顯而易見的！
痛定思痛，方仲永決定，不去縣衙！
但走之前，方仲永成立了調解室，一個叫丁老三的衙役被任命為調解室主任！
這個小夥從那天報完仇以後，聽說恢複了以前的性格。
一個沉默的小夥轉化成了一個話癆，也是蠻讓人驚訝的！
在調解室裡簡直比一群老太太還能侃，方仲永也是服了！經常侃的一些雞毛蒜皮小案子的當事人主動撤訴。
回來前他已經和老師李覯商量好了，書院每個月都派三個人去縣衙實習，一直輪轉到曹景休回來。
方仲永搬出了那套讓萬曆能二十年不上朝的內閣製度！隻是沒取名字！
實習師弟隻要將縣衙文書處理意見寫成小紙條貼在文書上麵，再由胡冒每天中午帶過來給方仲永。
再由方仲永中午吃飯的時候將文書處理意見寫在紙條上。交給三位師弟去執行！
完美閉環！
一個縣城有多少文書？每天方仲永隻需要一分鐘就能搞定！
偷雞摸狗的小案子去調解室，其他縣裡的大事要等到明年！縣衙難得的寧靜了一段時間！
又是新的一天開始，李覯今天捧著一本書走進教室，剛進門就被台階絆了一個趔趄。
李覯卻好像渾不在意一般，撿起書開始繼續看！連上課都忘記了，還是坐到前排的一個師弟輕聲叫了兩聲，李覯才一怔，從那種著了魔般都狀態裡回歸。
方仲永借著回答問題的間隙偷偷打量了一眼，那本讓李覯著迷的書叫《淮南雜說》！
方仲永心中巨震，王安石已經將這本書出版了？
輕輕的推了一下曾鞏，輕聲問道：“子固，王介甫的《淮南雜說》你看過嗎？”
畢竟按照輩分，曾鞏是王安石表叔！
曾鞏雖然在認真聽著講，還是抽空道。
“看過，介甫學術已成！洋洋數萬言，通篇尊孟抑韓，歸三代之治。融《易》《莊》之精華為己用，但書裡說義利相當，義就是利，這點我很不喜歡！”
方仲永緩緩點頭，曾鞏和蘇軾一般，當了一輩子王安石的小黑子！連寫首詩，說句話都要黑的那種！
古人說三不朽，立言，立德，立功！
寫詩明顯不算立言，但王安石這篇《淮南雜說》，算是王安石新學的開端。
這就是立言！
隻是南宋學者痛定思痛，將北宋的滅亡歸咎於王安石變法！他們基本將王安石關於學術上的書籍毀掉了。
現在留存於世間的《淮南雜說》隻有一本後人憑著記憶寫的南宋孤本，至於真假已經無法考據了！
王安石新學的很多思想和李覯很像，他曾經就感歎過。隻要不尊孟子，他就是新學的擁躉！
方仲永他們這一代從小接受的教育，對於古代這一套性命修持，心就是宇宙，還是存天理，滅人性。這一套都不太感冒！
如果讓他一定要留下點什麼學說，那一定是那種看的見摸的著，有數據支撐，至少有數學支持！
就像物理，化學，數學，這類的！
而不是一個人對著竹子或者石頭瞎幾巴想，想出來的！
當然也不是說這種學術沒有用，他們研究的更像是哲學，唯心論。但方仲永恰恰是唯物主義者。
隻能說屬性相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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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一支鼠毫毛筆，研墨攤開紙張！方仲永寫下來《初等物理》幾個大字，並給這個學說取名理學！
趁著程朱理學那幫家夥還管不住尿，或者乾脆還沒出生，搶先將名字給注冊了。
漢代儒學研究，就是將經典逐句斷句，不同的斷句就有不同的解釋。而誰手握最終解釋權，誰就是掌握經典解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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