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晟拿著門閂,怒氣上湧之時!
“啪~!”
又一個人從屋頂跳了上來,歐陽晟再也克製不住自己了:“混蛋,你們還組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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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起門閂就要和兩人拚了,但弱雞歐陽晟哪裡是兩個老探子的對手,一隻手就將歐陽晟按在地上摩擦。
“你剛剛慷慨大方的勁呢?我們哥倆隻是提前看看你就受不了了?”
歐陽晟雙眼脹的通紅,隻見二狗繼續說道。
“你們一個是歐陽修外甥女,一個是歐陽修侄子,我勸你們不要跟我們哥倆計較。慶曆元年,我們哥倆也是這樣趴在一間酒樓上。親耳聽見歐陽修罵官家用人就是個棒槌,天天重用夏悚,範雍這等禍國奸佞!當時三館秘閣的人都在!敢告發我們哥倆,我們就拉歐陽修一起下水!”
歐陽晟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而張氏卻若有所思,將二狗的話一句不差記下,關鍵時刻告發可以救命!
第二天歐陽晟還是將張氏陳諫給告了,二狗和六子扮做衙役,緊張的蹲在牢房盯著,如果張氏敢亂說,直接喂她一顆杏仁霜。
第二天開堂,張氏果然不出所料,將歐陽修訕謗君上,非議大臣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六子捏著蠟丸的手終於是放下了,手心裡全是汗水,他也沒把握能從森嚴的開封府裡跑出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歐陽修誹謗君上,那還了得。遠在河東喝酒的歐陽修莫名其妙的被參了,官家無奈,隻得將歐陽修貶到滁州去!
慶州規劃了一切的方仲永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上麵就四個字:歐陽滁州!
方仲永隨手將紙條丟進火盆,深深的鬆了口氣,西北最後一個不安定因素被趕走,明年開春就能放心打大仗了!方仲永最怕明年都要準備開打了,師叔突然上個什麼莫名奇妙的折子,將大家全部給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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