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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一刻,他從姑娘紅著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悲涼。
「年姑娘,莫要太過憂慮。」盧將軍聲音不由自主放軟了些,「這是新朝,陛下銳意革新,自有王法綱紀。顧家再如何,也越不過法理二字。」
「那若是官官相護呢?」年初九執拗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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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盧將軍被問得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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