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
趙普在一旁輕聲道：“陛下，此女帝用兵，重在調度。五年謀劃，糧草堆積如山，民夫待遇優厚，將士士氣高昂。這份心力，值得深思。”
趙匡胤點了點頭。
“朕最在意的，不是她的兵力，而是她的民心。你看那些民夫，臉上哪有半點苦色？他們是為自己掙前程，不是為朝廷服勞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若我大宋百姓，也能如此，何愁天下不太平？”
趙普道：“陛下聖明。此女帝之政，值得借鑒。”
趙匡胤沉默片刻，緩緩道。
“傳旨，各地官員，體恤民力，不得隨意征發勞役。若有工程，當以雇傭為先。”
“是。”
趙匡胤望著天幕，目光深邃。
“昭寧女帝...當真是讓朕欽佩。”
......
大明，洪武朝，奉天殿。
天幕的流光已然隱去。
朱元璋坐在禦座上，麵色複雜。
太子朱標侍立一旁，同樣沉默。
良久，朱元璋緩緩開口。
“標兒，你說，這後世皇帝，如何？”
朱標想了想，輕聲道：“父皇，兒臣以為，此女有雄才大略，能忍能狠，能謀能斷。百萬大軍調度，五年謀劃布局，非尋常人可為。”
朱元璋點了點頭。
“何止雄才大略？她做的事，咱都未必敢做。”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
“廢戶籍，攤丁入畝，雇傭修路，匠人封爵，為漢高祖報仇......樁樁件件，都是前所未有。可她做成了，還做得很好。”
朱標道：“父皇，兒臣鬥膽問一句，若我大明，也如此行事，會如何？”
朱元璋沉默。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複雜，卻又釋然。
“會更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正濃，星光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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