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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陸江風眼神裡尚有幾分遲疑的撓了撓頭,他自幼耳朵便比別人靈,救人這事可馬虎不得啊,邊想邊看向許青林。
許青林胸有成竹的樣子像是給了陸江風一劑定心丸,他信任的暗自點頭。
是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許兄說得是,那邊鬥詩開始了,正是許兄大展拳腳的機會。”
許青林當然是不想參加這種酸掉牙齒的鬥詩,但架不住陸江風太熱情了……
上京的青年才俊們你來我往,如火如荼……
“不好了!救命!我家小姐落水了,我家小姐乃國公府嫡小姐,求各位大人救救我家小姐。”
前堂來了個不速之客,後背沾著泥土,頭發夾雜著草屑,模樣很是狼狽。
不過此時沒人注意到她,關注點都在“國公府嫡小姐……”
“姑娘說的可是真的?是那個國公府嗎?”
一個大蒜鼻的男子衝在前頭,他的眼神分明已經飛到後院,為了維持幾分文人風骨假惺惺的問道。
“這等事,奴婢怎敢亂說。”花環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什麼人不重要,救人要緊……”有人著急催促,生怕自己去晚了。
“對對對!救人要緊!”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誰不知道要是把國公府嫡小姐救了,迎接他們的會是什麼?
方才還在席間攀談關係、獻殷勤的賓客,一窩蜂的丟掉杯盞爭先恐後的往後院去。
陸江風不會水,他知道去了也與自己無關,索性呆在前堂省得白跑一趟。
隻是……
許青林為什麼不去?他記得這位解元鄉裡來的,水性可是數一數二的,,要是救了這國公府嫡小姐,以後可就是平步青雲了。
“許兄,不去嗎?”陸江風沒忍住問了出聲。
“不急——”
許青林是真不急。
就算這些人跑再快又如何?根據上輩子的記憶,他記得——這些人可都是旱鴨子。恕他許青林直言,有些東西是他的總歸是他的。
前世就是沒人教歲歲,她才那般不懂事。
正好借這個機會來教教他那胡鬨的妻子,至始至終能救她的,唯有他許青林!
等到許青林覺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趕過去。
如許青林所料——果然,後院那蓮花池人頭攢動,眾人擠在岸邊把蓮花池圍得水泄不通,個個都在張望卻無一人敢下水。
許青林噙起起勢在必得的笑:“借過借過,小生正好略懂水性……”
他伸手手就想要推開自己麵前最外圍的那一個人,誰知那人不吃這一套,扒開他的手。
“去去去,會水又怎樣……這湖麵平靜哪裡有什麼人落水?”
沒人?怎麼可能?
許青林不信!他撞開自己擋在自己麵前的那個人。
被撞那人氣的直跳腳:“什麼人啊!”
許青林徑直衝到最裡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毫無波瀾的水麵——居然沒人?!
一行人在蓮花池裡麵麵相覷……
——歲歲……
蕭景寒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見到這個小包子。
隻是小包子似乎長開了。
當他紮進蓮花池的時候,在這片冰冷寂靜的池底他一眼就鎖定了順著水流往下沉的倩影。
遠遠看她似一尾誤入人間的鮫人沉在澄澈碧水裡,水成最柔軟的紗,裹著她輕璿的腰肢,長發如墨絲般散開。
救人心切,生怕人死了的蕭景寒乍一入水壓根沒空欣賞眼前的美景,隻是一味的刨著到白歲忘的身邊,抓住她的手以防繼續下沉。
隻是他在邊疆衝鋒陷陣多年不知道上京的美人關是一關又一關的。
第二關他便癡了眼,失了魂。
她安安靜靜的閉著眼像是沉睡的仙女等著他的召喚,長睫輕垂,肌膚是凝脂白玉,不見半點血色,卻依舊清豔得不染塵埃,唇瓣泛著淡粉,微微抿著,飛散的墨發襯得她清麗絕塵,美得驚心動魄。
“小包子變成仙女了……”
蕭景寒不禁喃喃道。
母親向來不允他學軍營那套粗話,以至於他竟不知道怎麼表示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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