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周倩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浩哥已經告訴我了，我支持他！”
“你們這是叛國！”
陳默怒吼！
“不，我沒有，這隻是科研工作！”周倩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三年前我母親確診為了阿爾茲海默症，東京那邊說可以給她最好的治療，可以讓她住進頂級的療養院……”
陳默突然想起來了，三年前周倩突然消失了一周，去參加了一個學術會議。
“所以你就出賣了國家、出賣了我！”
“我沒有出賣你！”
周倩幾乎是尖叫：“我隻是采集了一些樣本。隻要研究成功，就會造福人類，我的母親也能得救，能在這個越來越糟的世界裡活下去……”
“你相信那些鬼話嗎？”陳默被氣笑了，笑聲裡滿是苦澀：“周倩，你讀過的書，學過的倫理，都喂狗了嗎？”
“倫理？”
周倩的聲音突然冷下來：“倫理能讓我的母親認出我嗎？陳默，你總是這麼天真，以為非黑即白。但世界是灰色的，為了活下去，我們都得弄臟手。”
“位置確定了。”技術人員這時壓低聲音對秦珂說：“就在這棟樓裡，天台水箱後麵有一個隱蔽的應急避難所。”
秦珂立刻對士兵打手勢，隊伍悄無聲息地向樓梯間移動。
“張浩在哪裡？”陳默換了個問題。
“陳默，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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