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提過要讓奴婢當通房的話。但一想到太太會是個什麼臉色,奴婢就應下了。”
嘉卉問道:“她主子是誰?”
彩屏搖搖頭,道:“她不肯說是誰,隻說讓奴婢放心,並不會真害了小姐。”
“你聽她口音,是哪裡人士?”嘉卉道。
彩屏神色茫然道:“奴婢沒離開過江夏,聽不出來。”
至少不是江夏當地的姑娘了。嘉卉移開專注望著彩屏的視線,看向惠娘新得發亮的牌位。
皆是徐太太造的孽,卻讓惠娘承受了。嘉卉忽然想起當日畫屏說的話。她說和?惠娘閒話的陌生男子,身量不高,身形清瘦。
若他實則是個在?女子中算高挑的姑娘呢?
她沉吟片刻,問道:“那?桃條的計劃,是她扮作青年男子,由你安排偶然撞見惠娘。一來二去,再勾她私奔或是將此事暴露於人前?”
彩屏點點頭,道:“桃條和?奴婢說了。她家主子也不想真壞了小姐的貞潔,無非想看笑話而已。奴婢原本還不信她能扮作男子。但等她下回來找奴婢時,除了有些矮小,看著活脫脫就是一個文弱郎君。”
派桃條來的人,究竟是個什麼心思?想破壞惠娘的婚事?
嘉卉道:“之後你們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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