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陸昭，國子監總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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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威南侯府內，陸婉婉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她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日以淚洗麵。外麵的流言蜚語傳到她耳朵裡。
她完了。
一旦盜竊文章的事情被坐實，她的名聲將徹底敗壞，與太子的婚事也極有可能因此告吹。她將成為整個京都最大的笑柄。
恐懼之中，一個念頭忽然閃過她的腦海。
“對！考試！”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國子監的摸底考試就在明天！
隻要......隻要自己在考試中取得一個好成績，而陸昭的成績一塌糊塗，不就能證明一切了嗎？
一個連考試都考不好的人，怎麼可能寫出流傳千古的文章？到時候，所有的流言都會不攻自破！
陸婉婉對此很有信心。她自幼苦讀，經義策論的基礎雖然不是很紮實......但她跟國子監的學子關係好。她可以抄。
咋說都比陸昭強！
而陸昭，不過是個學了幾個月《四書》的野丫頭罷了。
她一定能贏！
次日，國子監摸底考試如期舉行。
所有的監生，按照班級，分坐在不同的考場之內。
這次考試，完全模擬縣試的規製和題型。
上午考經義，下午考策論。
陸昭為了避免容貌引起眾人注意，特意戴了鬥笠。
容貌單出是死局，現在她沒有任何靠山......反而會惹麻煩。
等她考上童生，就不必再遮掩容貌了！她已是有功名之人。
其實最重要的是，陸昭的性子怕麻煩，感覺露出來就會很煩。等她考完縣試和府試再說。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平靜。
她展開試卷。
第一題，經義。題目出自《禮記·大學》：“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要求考生就此句闡述自己的見解。
陸昭提筆，蘸墨。書寫的十分流暢。
她的觀點，沒有拘泥於前人注疏，而是結合了自己兩世為人的見解，從個人修身，到家國治理，層層遞進，見解獨到而深刻。
監考的幾個司業從她身邊走過，無意間瞥了一眼她的卷子，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下午，策論。
題目是“論大周朝北方邊防之策”。
這是一個相當宏大的題目，考驗的是學生對國家大政的理解和格局。
拿到題目，許多監生都皺起了眉頭，苦思冥想。
而陸昭，隻是略作思索，便開始落筆。
她如今對軍政要務了如指掌。大周朝的邊防形勢，與她曾經麵對的局麵有諸多相似之處。
從屯兵、後勤、關隘修築，到與周邊部族的外交策略，再到以商貿輔助軍防的長期規劃......寫得條理清晰，數據詳實。
其見解之老辣，眼光之長遠，完全不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學子，更像是一位在朝堂上浸淫多年的老臣。
當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陸昭停筆，將試卷工整地放在桌角。
她起身，離開了考場。
這次摸底，應該是頭名。
考完之後，國子監便正式放了年假。
監生們各自回家，但關於陸昭和陸婉婉的流言愈演愈烈。
陸婉婉放出消息：“誰摸底成績好，誰就是《送東陽馬生序》的作者！”
年關過後。
年假結束，監生們陸續返校。
返校的第一天，摸底考試的結果，張貼在了國子監的公告欄前。
消息一出，幾乎所有的監生都蜂擁而至。
公告欄前，人頭攢動，擠得水泄不通。
“快看！甲等學子的名單出來了！”
有人大聲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那張巨大的紅榜之上。
甲等學子的名單，從後往前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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