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個大美女是誰？是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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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試案首，陸昭？！”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喧鬨的人群中炸響！
方才還嘈雜不堪的放榜牆下，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榜單最頂端的那個名字上。
風吹過，榜單的紅紙嘩嘩作響。
短暫的寂靜之後，眾人瞬間沸騰起來。
“我的天哪！真的是陸昭！”
一個學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湊近了些，幾乎要把臉貼在榜單上。
他反複確認了幾遍，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實。
“案首！真的是案首！一個女子，竟然考了縣試案首！”
“這......這怎麼可能？！”
難以置信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不愧是陸家的小姐啊！我早就聽說她才華橫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京都第一才女，當之無愧！當之無愧啊！”
人群中的讚美，原本是為陸婉婉準備的。
此刻，陸昭這個名字的風頭，完全蓋住了陸婉婉。
他們口中的第一才女，自然而然地從陸婉婉轉移到了陸昭身上。
陸婉婉站在那裡，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話，本該是屬於她的。
那些豔羨的目光，本該是投向她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陸昭，那個她一直看不起的、毀了容的醜八怪，那個被她踩在腳下的泥土，竟然一躍而起，奪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榮耀！
案首......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考得過自己？
自己有名師日夜指點，有無數範文可以借鑒。
而陸昭呢？
她隻是一個野路子出身，一個連書都沒讀過幾本的乞丐！
憑什麼？她憑什麼能考案首？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陸婉婉的臉色慘白，嘴唇不住地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
旁邊，一個曾受過陸婉婉恩惠的學子，見她神情委屈，立刻站出來為她打抱不平。
“這不可能！”他大聲喊道，“陸昭肯定是抄的！她怎麼可能寫出案首的文章！”
他的聲音在嘈雜的人群中格外響亮，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而，他得到的不是附和，而是毫不留情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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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的？你說笑呢？”一個年長的書生冷哼一聲，看向那個學子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他用手指了指貢院的方向。
“你當縣試是什麼地方？是菜市場嗎？號舍都是單獨的，考官們來回巡視，嚴密至極。你告訴我，她怎麼抄？抄誰的？”
另一個學子也跟著附和道：“沒錯！縣試考的是經義策論，題目都是臨場公布，怎麼可能提前準備？”
“這可是朝廷取士，最是公平公正，容不得半點舞弊！”
“就是！說抄襲，簡直是汙蔑！是對所有考官和我們這些考生的侮辱！”
眾人紛紛指責那個為陸婉婉說話的學子，他被說得麵紅耳赤，支支吾吾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陸家四人，此刻也完全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比周圍的任何一個人都要精彩......
陸侯爺陸豔君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那張一向威嚴帥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案首......是陸昭？
那個在他眼中，粗鄙、無禮、滿身野氣的女兒？
那個他親口趕出家門，斷絕關係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她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怎麼可能寫出讓考官們都為之折服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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