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所有人都認為陸昭瘋了，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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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可能吧？”
一個監生皺著眉頭，滿臉的不信。
“縣試過後，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的時間。”
“她一個女子，之前又從未接觸過經義學習，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可能達到府試案首的水平？”
另一個監生搖著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我看她是拿了一個縣試案首，就有些飄了。真以為自己是天縱奇才，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沒錯，太狂妄了。”
立刻有人附和道。
“就算讓她再正經學習兩年，她都夠嗆能拿府試案首。現在才學了兩個月，就敢誇下如此海口？”
“這是真把自己當文曲星下凡了。”
一時間，國子監內議論紛紛。
原本一些對陸昭抱有欣賞的監生，此刻也好感度大跌！覺得她這番言論實在太過狂妄。
讀書人，謙遜是美德。
陸昭此舉，在他們看來，已是犯了文人圈子的大忌！
這股風很快就從國子監吹了出去，席卷了整個京都城。
茶館裡，酒樓中，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議論著陸昭的豪言壯語。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陸家大小姐，放話說要拿府試案首！”
“真的假的？連中兩元？她以為她是神仙嗎？”
一個正在喝茶的百姓咂了咂嘴，一臉的不信。
“就是啊，縣試和府試，那能一樣嗎？”
“我們縣裡那個考了一輩子府試的老童生，頭發都白了，也沒考過去呢。”
旁邊桌的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人也加入了討論。
“我聽說她才進國子監沒多久......能拿個縣試案首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現在就想拿府試案首，這不就是自詡為天才，想太多了嗎？”
“可不是嘛！這連中兩元，那得是多麼有天賦的人，而且還得從小苦讀多年才行啊。”
“看來這人啊，還是不能太順。稍微有點成績，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京都的百姓們議論著，言語間充滿了看笑話的意味。
像陸昭這樣一步登天的想法，在他們看來，純屬癡人說夢！
朝堂之上，官員們私下裡也在討論此事。
“聽聞陸侯爺家的大小姐，放出狂言，要取府試案首？”
吏部的一位侍郎，端著茶杯，狀似無意地問著身邊的同僚。
同僚撇了撇嘴。
“何止啊，是要連中兩元呢。”
“嗬嗬，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啊。”
吏部侍郎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原先看她那篇文章，還覺得是個可造之材。如今看來，心性還是太差，恃才傲物，難成大器。”
之前，因為陸昭縣試案首的文章，以及皇帝隱約流露出的欣賞之意。
不少官員都對陸家重新熱情起來，想著是不是要去恭維幾句。
可如今，這股熱情都歇了下去。
一個有才華的女子，他們可以欣賞。
但一個狂妄自大的女子......他們便要敬而遠之了。
在他們這些官場老油條看來，不懂得藏拙，是一種致命的缺陷！
最終，這番話也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
禦書房內，皇帝聽著總管太監的稟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說，外麵都在傳，陸昭揚言要拿府試案首？”
“回陛下，是的。如今滿城皆是此傳聞。”
皇帝將手中的朱筆放下，靠在了龍椅上。
他沉默了片刻。
“這話，確實狂妄。”
皇帝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他欣賞陸昭的才華和風骨，但不代表他喜歡一個狂妄自大的人。
然而，他隨即又搖了搖頭。
“不過......”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朕又覺得，這話不應該是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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