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許祭酒和張司業找陸昭談話，覺得陸昭太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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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聞言一驚，但看著陸婉婉那不容置喙的眼神，還是哆哆嗦嗦地應了下來。
“是，奴婢這就去辦。”
很快，一條消息就在京都的大街小巷裡不脛而走......
“聽說了嗎？那個陸侯府新找回來的真千金陸昭，好大的口氣啊！”
“怎麼了？”
“她考完府試，就跟人說，今年的案首肯定是她的！”
“真的假的？她又這麼狂妄？”
“誰說不是呢！府試案首是那麼好拿的嗎？京都多少才子都盯著呢！她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也敢說這種大話！”
“等著瞧吧！等放榜那天，看她拿不到案首，到時候臉往哪兒擱！咱們可得好好笑話她一頓！”
流言愈演愈烈，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大家都在等著看陸昭的笑話，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是如何被現實狠狠打臉的。
......
國子監。
許祭酒和張司業相對而坐，兩人麵前都放著一杯清茶。
“外麵那些傳言，你聽說了嗎？”
許祭酒放下茶杯，眉頭微皺。
張司業依舊是那身五彩斑斕的衣服，他搖著扇子，點了點頭。
“聽說了。說陸昭自誇能得案首。”
“胡鬨！”
許祭酒有些生氣。
“這個陸昭，才華是有，就是性子太張揚了些！這還沒放榜呢，就把大話說出去了，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若是考不上，豈不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張司業聞言，卻是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
“大人，依我之見，此事未必是陸昭所為。”
“哦？”
許祭酒看向他。
“以我對她的觀察......此女心性沉穩，內斂鋒芒，絕非那等輕浮狂妄之輩。”
“這背後，怕是有人在故意捧殺她。”
“咱們不如問一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多時，有學監進來通報，說陸昭求見。
“讓她進來。”
許祭酒道。
陸昭走了進來，對著二人行了一禮。
“學生見過許祭酒，張司業。”
許祭酒看著她，開門見山地問道：“陸昭，外麵傳言，說你自認能奪得此次府試案首，可有此事？”
他的語氣嚴肅，帶著幾分責備。
陸昭神色平靜，搖了搖頭。
“回祭酒大人，學生從未說過此話。”
“那你可知，這流言從何而來？”
“學生猜測，應是陸婉婉在背後所為。”
陸昭的回答，與張司業的猜測不謀而合。
許祭酒和張司業對視一眼，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許祭酒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歎了口氣說道：“這個陸婉婉，心思實在不正。”
“陸昭，你放心，此事我與張司業會出麵為你澄清，不能讓你平白蒙受這不白之冤。”
他以為陸昭會感激涕零。
沒想到，陸昭卻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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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祭酒大人的好意，不過不必了。”
“為何？”
許祭酒不解。
陸昭抬起頭。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想捧殺我，那便讓她捧。”
“等放榜之日，事實自會給她一記最響亮的耳光。”
“府試案首，非我莫屬！”
她的話，擲地有聲。
許祭酒和張司業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陸昭竟然如此有......自信。
或者說，是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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