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江懷民教陸昭如何過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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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學生？
陸昭，成了江懷民的學生？！
這個認知，比那日陸昭的訓斥，更讓他感到錐心刺骨的痛。
他寧願陸昭清高孤傲，誰也不依靠，也不願看到她投入另一個男人的門下。
尤其，這個人還是以玉麵閻羅著稱的江懷民！
“放開她！”
沈晏安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江懷民卻恍若未聞，隻是饒有興致地對陸昭說：“看來，我的新學生，和太子殿下之間，有不少故事啊。”
“老師，此事是學生私事......”
陸昭試圖掙脫，卻發現江懷民的手紋絲不動。
“現在你是我的學生，你的事，就不是私事了。”
江懷民拉著她，不容拒絕地將她帶上甲板，直接帶到了沈晏安的麵前。
他鬆開陸昭，自己則懶洋洋地倚在船舷上，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殿下，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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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懷民對著沈晏安假惺惺地行了個禮。
“陛下命下官帶您去江南曆練，本以為會是趟枯燥的旅程。”
“現在看來，有陸昭和我作陪，想必路上不會太無聊了。”
沈晏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死死地盯著陸昭，眼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陸昭被他看得如芒在背，隻能硬著頭皮，對著他微笑道，“陸昭，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麼不說話？”
江懷民笑眯眯的，“按照倫理綱常，陸昭乃是你的師父，你合該叫一聲老師，”
“你也該叫我一聲師祖。”
一句話，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遠到了千裡之外！
沈晏安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他的臉也漲紅，看著陸昭良久，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老師，就轉頭去了船艙內。
“放心。”
江懷民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是對著陸昭說的。
“有為師在，保證太子殿下不會對你說什麼，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官船緩緩啟動，劈開碧波，順著運河南下。
京城的輪廓在視野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
船艙內，氣氛壓抑得很。
但江懷民悠閒地品著新上的春茶。
陸昭端坐一側，眼觀鼻鼻觀心，低頭看著書。
而沈晏安則坐在離他們最遠的位置，臉色陰沉。
江懷民越看越高興。
甚至覺得，太子殿下這副想發作又不敢發作的模樣，比戲園子裡最精彩的折子戲還要有趣......
他放下茶杯，笑道。
“陸昭。”
“學生在。”
陸昭立刻應聲。
“你雖已是秀才......但想要入仕，還需通過院試，獲得生員的資格。”
“你可知，院試與府試、縣試有何不同？”
陸昭正襟危坐，恭敬地回答：“學生愚鈍。
府試縣試，重在經義基礎，考察的是學子的記誦與帖經墨義之功。”
“而院試，主考官乃是各省提學禦史......是朝廷命官，其評判標準，想必更重策論時務，不僅看文采，更看見地。”
“不錯，孺子可教。”
江懷民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他瞥了一眼角落裡的沈晏安，故意揚聲道：“太子殿下，您是帝國儲君，未來也要主持春闈大典，選拔國之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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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院試，乃是科舉第一道真正的門檻，您也不妨一起聽聽，權當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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