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兒血脈相連,我把祁兒帶回去過兩天怎麼了?!”
上官溪冷笑出聲:“你當年不惜換子殺子,你又在這裝什麼好父親?”
“現在知道自己要沒孩子了,便又來找我們,你不覺得你的愛廉價到讓人惡心嗎?”
雍王像是被戳破心事一樣臉色氣得漲紅。
緊接著眼睛瞪大,“你怎麼知道我要沒孩子了?”
他似乎猛地想起什麼,用食指指著上官溪怒斥。
“參湯!是參湯!我說你怎麼會那麼好心給我送參湯,原來是你在裡麵下藥!你這個毒婦毒婦!”
昨天事情發生的太過匆,他甚至還未來得及細想。
如今看來都是上官溪這個賤人作妖。
上官溪輕輕勾唇。
“不是總說無毒不丈夫嗎?我覺得這句話也可以用到女子身上,對於像你這樣的人渣,當然要越毒越好!”
上官溪眼中儘是嘲諷,“你很不滿嗎?那你去官府告我去吧,你有人證物證嗎?有證據嗎?”
雍王脖子上青筋暴起,氣得險些喘不過來。
雍王府都給她砸沒了!侍女仆從也全都給她帶走了!
哪有什麼人證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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