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焓說話的這氣勢,一看就是要來真的啊。
千刀萬剮四個字剛落下,那中年女人的酒都醒了一半。
“如今二皇姐已不是夷王,夷州軍政民事全權交由本王決策!現在本王命令你們,馬上放人!”
衛繁儘量拔高聲音說話,好像這樣就可以威懾住許焓她們。
許靈星在旁邊抬手掏了掏耳朵,和莊濰對視一眼,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
許焓低頭看了眼站在她麵前的衛繁,一板一眼的說著:“恕難從命。”
“什麼?!”
衛繁對許焓的表現顯然很是震驚,震驚過後便是湧上頭的羞惱,怒道:“你放肆!”
許靈星默默翻了個白眼,輕輕扭了扭手腕。
許焓抬起手,正要動手的時候,隻見衛繁眼球前凸,白眼一翻,軟綿綿的暈倒下去。
莊濰冷著臉收回手,說著:“話太多了,聒噪的很。”
反正殿下已經下令,對付這些親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這些親王可以剛性教育。
“算了,把人送回刺史府去吧,讓傅刺史多看著點,別讓她再有機會出來撲棱了。”許焓朝下麵的將士吩咐著。
傅縉雲辦事也太溫吞了,連衛繁這種貨色都沒看住,還哄小孩子過家家似的陪她玩了這麼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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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衛繁帶來的那些人,終於從親王被人打暈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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