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日目光落到那本書的封皮，心臟一停。
《大國崛起》。
黑底紅字，翻得都起了邊。
那是他閒得無聊時照著記憶寫下來的現代人視角全球近代國家崛起簡史，本來隻是給朱蕃音講課時當資料提用，寫著玩順手抄的。
他隻給朱蕃音一個人看過。
“喂。”
“誰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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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時語塞，有人看向其中那個看起來最年長的短發女子。
那人咳了聲，低聲說：“好多書鋪都有售賣，說是新出的近代國家誌略，講西洋各國的變法與製器，很受歡迎。”
“誌略你媽。”
林日脫口而出，伸手把書拿過來，翻開其中一頁，瞳孔瞬間放大。
“英國的力量不在於血統，而在於它掌握了蒸汽與海權，把海洋變成了它的糧倉與炮台。”
旁邊還加了批注：
“此語甚妙！弟子應熟讀之。”
他轉頭看向站在門內假裝整理袖子的朱蕃音。
“你出版了？”
朱蕃音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輕輕點了下頭，然後又飛快地吐了吐舌頭。
“我覺得非常好……老師寫得很有力量……我隻是……隻是想讓更多人看見。”
“挺掙錢的。”
“我就說，前陣子，我進書店的時候怎麼老有人看我。”
“我還以為是看我長得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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