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扯了扯嘴角,“師兄還是這麼冷淡,也不知你的夫人如何受得了你?”
在師門學藝時,沈肆便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高不可攀。
師門多少師妹都不敢跟他講話。
唯獨她,尚且能與沈肆說上兩句話。
沈肆眼底閃過一絲柔和,往書架那邊瞥了眼,語氣沒什麼起伏道,“你還有事麼?”
“師門讓我下山曆練,師兄,我來京都人生地不熟,隻認識師兄一人,師兄可否看在同門的情義上,收留我暫住幾日。”
幽月放柔了聲音。
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和期盼。
“京都不缺客棧。”沈肆麵無波瀾的說。
幽月臉色訕訕,“我還有些不解的功法想請教師兄。”
“不懂回師門去問師父。”
沈肆簡直不給人留退路。
幽月差點繃不住,“聽說師兄喜得貴子,恭喜師兄,我能看看師兄的孩子麼,也好回去說與師父他們聽。”
“咿呀……”從書架後冒出一顆小腦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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