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看見這麼多士兵把自己家給圍了,也顧不上看門,趕緊跑進去找人。
於是二虎沒受到阻撓就走了進去,剛好遇見從書房走出來的郭桓:
“郭侍郎,奉皇爺命。請你去大牢中走一遭。”
郭桓畢竟是戶部二把手,麵不改色心不跳嗬斥道:
“毛鑲,誰給你的膽子膽敢擅闖本官的府邸。你說奉皇上的命,旨意呢?”
二虎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命人給鎖了,隻見郭桓還在大叫:
“毛鑲,你好大的膽子,本官是戶部侍郎,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把他嘴堵上,叫的真煩人。暫時關到刑部大牢,就說我的。”
“是,大人。”
人帶走以後二虎就開始在郭桓府上轉悠起來,轉了一會對身邊的人說:
“一會帶兄弟們把這裡給我翻個底朝天,不要放過一處地方。搜到的東西明天皇爺有用,記住,辦不好,你就別回去了。”
“是,大人,屬下一定不放過一處地方,就是雞蛋都給他搖散了。”
“行,去辦吧,我還要去其他地方。”
今天的親軍都尉府格外的忙碌,一箱一箱的銀子被他們搬了回去。
在京的官員一個個不明白怎麼回事,尤其是跟郭桓走的近的官員更是心驚膽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藍春在乾嘛呢。
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因為他說自己想學武,藍玉就讓他紮馬步紮了一下午。
結果第二天早上四點鐘藍玉就把他從被窩裡拽了起來,那是相當粗魯:
“臭小子,趕緊起床,昨天王公公說皇爺讓你今天去參加早朝。”
藍春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這皇上也真是的,非要讓我上朝,也不讓人睡個好覺。”
藍玉可不管他說什麼,直接拎起來就放在馬背上就走,藍春也不嫌顛簸,直接就補起了覺。
快到宮門口的時候碰上了曹震那個大傻子:
“哎呦,我的藍大哥,你咋能如此對待大侄子呢。以後說不定你還要靠咱大侄子呢。”
都是多年的好兄弟,藍玉也不搭理他。扛著藍春就往奉天殿走去。
到了奉天殿找個角落把藍春往那一丟就不管了。親爹無疑了,就這樣藍春都沒醒。
不一會早朝開始,朱元璋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向下望去,像是在尋找什麼:
“藍玉,你家小子呢?”
這時藍春從角落一根柱子旁探出頭:
“皇上,我在這呢。”
其實在朱元璋來的時候他就被吵醒了。
“你小子躲哪裡乾什麼,過來,還站在老地方。”
藍春也不客氣,直接就上去了,也不管別人的眼光。朱元璋也不廢話:
“好了,昨天的事我相信諸位大人都有所聽說吧。”
說著還看向了站在文官前列的李善長:
“善長啊,你可知道發生了何事?”
李善長自從胡惟庸被殺以後就低調了很多,他一直怕朱元璋牽連到他,見朱元璋點他不慌不忙的出列:
“老臣不知,還請皇上示下。”
“算了,咱也不和你們打啞謎了。二虎,把人帶上來吧。”
於是沒一會郭桓就被帶了上來。
“看看吧,大家都認識不認識?”
眾人哪能不認識,但是無一人敢開口,都在等朱元璋的下文。
朱元璋給二虎使了個眼色,二虎就把郭桓所犯之事一一念了出來:
“郭桓,你可認罪?”
“罪臣認罪,辜負了皇上的信任。”
郭桓自知無力回天隻能認罪,畢竟事實已經擺在那裡。
朱元璋現在是一刻也不想看見他,直接一揮手:
“帶下去吧,傳旨,戶部侍郎郭桓貪汙稅糧,誅九族,其餘同黨,一並誅九族。誰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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