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圍了。”
然後一群手下立馬把這裡圍了起來,朱樉帶著人走進一家商鋪,商鋪掌櫃的立馬從後麵走到朱樉前麵:
“王爺,不知這是為何,我們商鋪確實不掙錢,也確實拿不出銀子來啊。”
朱樉看都沒看一眼,拔出自己刀一刀下去就結果了那個掌櫃的,然後拿著人頭走到街道上:
“商稅是朝廷的政令,從現在開始膽敢不尊朝廷政令的,殺無赦。我不管你們是誰,如果不想跟蘇州府的王家,錢家一樣就老老實實的配合朝廷的政令。”
說完也不管那掌櫃的屍體,繼續往下一家走去。
而朱棢同樣收到了朱元璋的傳信,於是跟朱樉一樣,立馬開始了行動。
頓時間山東,山西兩地多出了將近一千多個人頭。
而朱棣就溫柔了許多,在姚廣孝的幫助下,朱棣將湖廣的所有大商人聚集在一起,經過他的恐嚇以及有蘇州,山東,山西三地的人頭在先,很快湖廣的商人也都全部落實了下來。
而他本人此刻正跟姚廣孝對立而坐說起了來湖廣之前藍春對他所說的話:
“大師,你可曾對其他人說過同樣的話?”
而姚廣孝也是一臉茫然,這麼重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跟人隨意提起,於是問朱棣:
“王爺確定他是這麼說的?”
朱棣一臉凝重的說:
“本王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隻是不知為何他不向父皇告發,你說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姚廣孝也百思不得其解:
“王爺,不知可否安排小僧與那人見上一麵?”
朱棣思索一會說:
“他一直跟在父皇身邊,本王也不能確定,隻有等到回了應天府再酌情而定了。”
而應天府,現在的朱標是一個頭兩個大,因為彈劾藍春的奏折已經堆滿了案桌,不過都被他壓了下來,藍春在蘇州府是殺的痛快了,這朱標可就快被煩透了。
某日朝堂上,一位江南出身的官員上奏說:
“太子殿下,大明剛立國十餘年,收此重稅,與民爭利屬不是明君所為,懇請太子殿下勸陛下收回政令,處置爛殺無辜的藍春。臣死諫。”
說完又有幾個江南的官員和儒家子弟站出來勸諫:
“臣等附議,臣等死諫。”
朱標看著這一幕也不頭疼了,走下大殿說道:
“與民爭利?爭的是民的利還是你們的利啊?你們哪家沒有做生意?你們全是民麼?說到與民爭利,恐怕是你們在與民爭利吧。”
說完也不等幾人說話:
“來人,把這幾個人拉下去,查清楚他們家族是否有經商行為,如果有,立馬抄家。發配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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