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解那種被經年累月種在身體裡的媚毒，不經這一遭，也很難承受得了這麼久。
顧潮陽若是不舍得殺她，便隻能用這種法子暫時解毒了。
那姑娘恐怕也知道這一點，隻是……這個時代的女子自小教育貞潔比命重要，思想早就被禁錮了，尤其是從世家大族裡擄來的姑娘，更是不願忍受這種屈辱。
就算顧潮陽真的把她帶回了這國師府，以那姑娘的性子，怕是也活不下來。
沈離書沒有多問，讓這些人先離開待命。
想了想，還是去看了看顧潮陽。
他人已經醒了，就這麼挨靠在床頭，眼底無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熬好的藥被放置在一旁，已經涼了。
被分派來伺候他的下人局促地站在一旁，不敢勸他，也不敢就這麼離開，哪怕看到沈離書來了，也隻是為難又不安地看著她，亦不敢開口說話。
顧潮陽是知道有人進來了的，也能從氣息上下意識判斷出進來的人是誰，可他仍舊一動不動，好似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
早已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沈離書對那下人道：“把藥拿去熱了。”
自從顧潮陽醒了後，每次送藥來都得反複熱幾次，然後重新熬煮，又反複熱……藍城主甚至還親自來勸了，但顧潮陽就是不肯喝一口，這次再熱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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