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他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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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忱還要說，趙九元立馬製止他道：“老內史是擔心男孫找不到合適的伴侶嗎？”
“巧了，列國王孫在秦的不少，都被大王擱置在行宮之中，不如我向大王提議，給男孫選個漂亮的貴女？”趙九元歪頭，一臉的核善。
章忱猛的收回想要撮合趙九元和自家孫子的想法。
“罷了罷了，老夫的男孫年紀還……”那個小字，在看到趙九元稚嫩的臉龐時，怎麼也說不出口。
“兒孫自有兒孫福。”章忱訕訕道。
趙九元點頭，頗為讚同說：“沒有兒孫，我享福。”
章忱震驚：？？？
趙九元笑嗬嗬地讓荼山端起整理好的卷宗離開內史府。
待趙九元坐定後，荼山跳上馬車，馬車在路途中還未行走多遠，端坐在車內的趙九元聽到了崩裂聲。
荼山趕忙勒停了馬，下車檢查。
“女君，車子壞了。”荼山抬頭說。
趙九元同貓兒一起下車，取下印信交給荼山道：“去車馬府報修吧。”
官吏的交通工具都是秦國官方派發的，秦國高級官員的待遇極好，國家不僅分房，分土地，還能擁有一輛專屬座駕。
趙九元位同九卿，出行便是四駕馬車。
這馬車有兩個車廂，一種是傘蓋敞篷的，適合短途，一種是車廂封閉的，適合長途。
現在敞篷的這個壞了，可以去專門管理車馬交通的車馬府報修，修不好就換個新的，所需花銷從國庫出。
荼山拱手揖道： “唯。”
趙九元獨自一人走在鹹陽市中，呂不韋的家宰新梁抱著幾卷書疾步而行，見她孤身一人，隻有山狸子作伴，匆匆停下喊道：“女君也來鹹陽市中閒逛？”
“新梁？你怎麼在這兒？”
新梁點了點懷中竹簡：“相邦的大作取名為《呂氏春秋》，正在鹹陽市中呈展，相邦為此開學舍一座，歡迎各路學子學習《呂氏春秋》。”
他語氣頗為自豪。
“相邦的書成了？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趙九元真心為此事感到高興。
呂不韋應當是千古以來，開書展的第一人了吧？
“女君可有興趣，與我一同前去一觀？”新梁邀請趙九元道。
“甚好！”趙九元跟在新梁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學舍。
《呂氏春秋》有《八覽》《六論》《十二紀》，二十餘萬言，其實是十萬字出頭。整本《呂氏春秋》大概用了十二卷竹簡。
整個學舍放了四套。
不少人為了攀上呂不韋這棵大樹，正在仔細拜讀大作。
趙九元近距離感受了一下學舍濃厚的學風，忽然一學子遞過來一卷竹簡，擋住了她的視線。
“南山君。”
聲音不甚熟悉，趙九元微微抬眸。
竟然是甘羅。
“見過南山君。”甘羅對趙九元揖道：“不知南山君以為此書如何？”
趙九元左右看了看：“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請移步。”
甘羅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來到鹹陽小院兒，這裡後院寬敞，不用擔心隔牆有耳。
許久不見甘羅，他已長得有模有樣。不僅變了聲，還高了不少。
“兵道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甘羅仍放不下當初呂不韋對他的算計：“趙子，我看此書上應天時，中察人情，下觀地利，以無為為準繩，吸收儒、墨、道、法，乃至陰陽、名家之思想，甚至還能看到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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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我甘羅一輩子也戰勝不了。”
趙九元淺淺歎息道：“欲勝人者必先自勝，欲論人者必先自論，欲知人者必先自知，此為書中道義。”
“不錯。”甘羅頷首。
“甘羅無需戰勝別人，隻需戰勝自己。”趙九元肯定道。
甘羅眼眶微紅：“可在下始終過不了這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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