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張口結舌。
“可是，可是...... 隻要母親不對謝知翡下手，就還是他的庶母，弟弟也是謝知翡的親弟弟。
就算他做了肅國公也會給你們好的生活的，如何就是......”
“那怎麼能一樣？！！！”
紀氏聲音提高了三分，麵容也變得猙獰。
“在別人手底下討生活，和自己掌握國公府的富貴權力，那能是一樣的嗎？！
我實話告訴你！為了曜兒坐上那個位置，把你送給他做妾折磨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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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用的話，就算把你送去妓館都成！！！”
沈窈微微張著嘴巴，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隻感覺每一次呼吸，喉管都被劃得生疼。
看著麵前母親陌生的麵龐，大滴大滴的淚珠從沈窈頰邊滾落。
“母親，你真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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