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生意毫不在意，反而低聲向阿豹詢問起部落裡孩子們的情況。
阿豹將她的話，翻譯了過去。
老薩滿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咕噥了幾句。
阿豹立刻翻譯道：“薩滿說，今年雪大，小崽子們有好幾個都得了風寒，牛羊也凍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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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熒點了點頭，示意身後的王崇。王崇會意，從另一輛車上，捧下一個用油布包好的包裹。
卓熒接過包裹，打開來，裡麵不是鐵器，也不是絲綢，而是一捆捆曬乾了的草藥。
她對阿豹說：“告訴薩滿，這是我們郎中，專門用來防治牲畜秋季疫病和人受了風寒的方子。
不值什麼錢，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當阿豹將這番話翻譯過去，並將那些散發著獨特藥香的草藥遞到老薩滿麵前，
這位一直保持著警惕和倨傲的老人，麵露驚訝。
他拿起一株草藥，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乾癟的手指撚了撚，那雙渾濁的眼睛裡，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感激。
他站起身，對著卓熒，用匈奴最古老的禮節，撫胸躬身。
交易，在之後進行得異常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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