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仰，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在世人眼裡，我張文是什麼人？”
“是太行山裡的流寇，是殺人如麻的軍閥，是隻會舞刀弄槍的武夫。”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誰會相信，一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屠夫’，竟然懂經義？誰
又能把一個在茶樓裡引經據典、舌戰群儒的‘書生’，和那個威震北疆的‘張將軍’聯係在一起？”
“這就叫‘燈下黑’。”
張文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放心吧，隻要我不主動去砍人，這就沒人能認出我來。
去安排吧，明日，我也去會會這幫齊魯大地的英才。”
侯銘一臉猶豫，但還是領命。
正當兩人正商議著學論的具體事宜。
一牆之隔的仙茗居外，夜色濃重。不遠處的暗巷內，兩雙眼睛正盯著那扇緊閉的後院木門。
一名身形魁梧、穿著破舊短褐的漢子悄無聲息地隱入牆角的陰影中，對著身側的同伴打了個手勢。
蹲在左側的瘦漢子搓了搓凍僵的手，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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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門了。”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幾分狐疑，“老子在這條破巷子裡蹲了小半年，還是頭一回見著天全黑了才來卸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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