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軟柿子竟然有位局長朋友,好像並不是那麼好拿捏?
那做了這麼多布置,豈不是全白費了?
「不一定就白費,東邊不亮西邊亮。」高展宏冷笑一聲,「待會錄像一放,我就不信這婚還能結得成?」
胡鯤點點頭:那是肯定的。
那包白糖不過是突發奇想,臨機一動,播音室這邊才是重頭戲。
他盯著林思成:「便宜這小子了!」
「別急!」高展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機會多的是!」
正說著,吳玲轉過身:「展宏,你們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
高展宏回了一聲,兩人快步跟了上去。
又往那邊看了一眼:李國軍和金昊往後挪了一個位置,關興民和劉洵挨著林思成坐了下來,而且是一左一右。
看來,兩人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胡剛站在桌子旁邊,不知道怎麼辦:娘家請來,計劃坐主桌的貴賓,最後卻坐到了婆家這邊。
六叔知道了,不得罵死他?
正不知所措,林思成笑了笑:「胡大哥,你先給胡局長說一聲,我待會送關局長他們過去!」
也就隻能這樣了。
人家不過去,自己還能綁過去?
胡剛點點頭,到門口去找胡晨光,但一步三回頭。
臉上寫滿了問號,心裡不停的嘀咕:林思平這堂弟,路子這麼野,和兩槓二稱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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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驚疑,他快步走到門口,看到六叔正在和一位兩槓三握手,他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
陳朋先是在車場裡瞅了一圈:「老胡,你這號召力可以啊,來的同僚挺多?
胡晨光連忙笑笑:「托領導的福!」
局領導那裡,基本都下了請束,但胡晨光壓根沒指望領導們會來。
所以,看到陳朋的時候,他著實有些受寵若驚。
「儘胡寄巴扯,他們哪知道我要來?」回了一句,陳朋「咦」的一聲,指著旁邊的獵豹,「老關也來了?」
胡晨光點點頭:「去請劉政委的時候,正好碰上。我提了一下,關局長特意賞了個光————」
陳朋恍然大悟:怪不得?
兩人肯定認識,關係應該一般。但老胡和老劉在一個所待了好幾年,關係不是一般的鐵。
既然碰上了關興民,肯定要請一下,出於和鄰區的兄弟打好關係,老關來一趟不奇怪。
暗忖間,胡晨光要帶著他進去。陳朋卻擺擺手:「你忙你的,我自己進去,娘家的副桌是吧?」
胡晨光忙搖頭:「領導來了,怎麼可能坐副桌,我安排的是主桌。」
陳朋一聽,停下了腳步:「我們坐主桌,長輩怎麼辦?老胡,你別調桌了,折騰起來也麻煩。」
「領導,真沒折騰!」胡晨光連忙解釋,「我行六,輩份又高,就隻剩兩位遠房的老嬢嬢和老嬸娘,安排在女賓的副桌了。所以主桌本來就安排的局領導和同事————」
「這樣的話,那主桌就主桌!」陳朋點點頭,又笑了一聲,「老胡,不用送我,你老實在這兒等局長!」
胡晨光猛的愣住:「誰?」
「局長啊,我師傅!」陳朋一臉的莫名其妙,「你沒請?」
怎麼可能沒請?
胡晨光有點兒懵:「請了,我帶著慧芬和佳佳,專程去老局長的辦公室下了請柬。」
但說白了:隻是出於禮貌,他壓根就沒想過,李局長會來。
陳朋「嗬」的一聲:「這不就結了?」
胡晨光沒說話:全市多少個分局,多少個支隊,多少個所,再加看守、拘留、戒毒、收容,少說也有兩三百號一槓三。
挨個問問:誰家辦事,請到過李局長?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陳朋笑了笑:「那別人辦事,怎麼沒給我師傅下個請柬?」
胡晨光愣了愣:別人倒是想下,但他敢下麼他?
他老胡當然敢:老局長是他老爹帶出來的兵,每年4月28(老山戰役紀念日)
,老局長都會去給老爹掃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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