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殿下還未入睡...”
孫祥將燭燈置於案上,倒了一杯茶水,”殿下,喝些茶水潤潤喉吧。”
朱雄英接過茶杯,溫熱的茶水帶著淡淡的香氣,“我還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啊。隻能眼看著百姓受苦...”
“殿下懷聖主之誌,實乃百姓之福。”孫祥接過空杯,又斟了一杯,“殿下如今所做,是開千古未有之先河,這條路注定坎坷。若是一帆風順,反而不合常理了。老奴記得先帝常言,'治大國若烹小鮮',火候急了,反而壞事。”
朱雄英細細品味著孫祥的話,不禁想起現代的先輩們。他們走過的路,比這艱難何止百倍千倍!他們更缺人才,隻能從實踐中慢慢摸索。自己現在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拾人牙慧罷了。
“伴伴,你說得對,也怪我太心急了。”朱雄英長舒一口氣,“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但這路,必須走下去,而且一定要走通!”
“殿下能如此想,實乃萬民之幸!老奴願永遠追隨殿下,見證殿下開創的盛世!”孫祥說道。
他在宮中數年,從未見過如此心係百姓的皇室子弟。
“夜深了,伴伴也去歇息吧。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做。”朱雄英豁然開朗。
“是,殿下也請早些安歇。”孫祥拿起燭燈,恭敬退下。
次日清晨,天剛亮,沈英就已經在帳前候著了。
他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未眠,早早就等在這裡了。
“沈大人來得這麼早?莫不是一夜未睡?”朱雄英走出營帳,看到沈英這般模樣,半是玩笑半是關切地問道。
“殿下,老臣這幾日實在睡不著。”沈英麵色憔悴,聲音沙啞,“臣心裡一直惦記著那鋪在路上、喚作'水泥'的東西。也不知這幾日過去,究竟成了何等模樣?臣這心裡,實在是...”
“不必著急,好飯不怕晚。”朱雄英心中好笑,故意這幾日不許他去查看,好增加水泥問世的效果。
朱雄英洗漱完畢,邀沈英一同用早膳。他自己吃得香甜,反觀沈英卻食不知味,手中的饅頭半天也沒咬上一口,眼神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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