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什麼？”朱元璋頭也沒回，“他又不是神仙，納哈出出兵，誰能想到？山海關守將反水，誰能料到？他在淄川，能做的都做了。李景隆是他派去的，船隊是他調的，還要他怎樣？”
他撇撇嘴，“郭愣子跟了咱四十年。咱知道他的心氣。他不想躺在床上等死，他想轟轟烈烈地死。他做到了。”
馬太後走過去，站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隻是...”朱元璋的聲音有些啞，“咱的老兄弟，又少了一個。”
“不過...”馬太後的目光落在那封軍報上，“武定侯府...”
“這種事。”朱元璋道，“標兒做主。咱不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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