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以及如果真的要進入門內，你能堅持多久。”
“進入門內的人，一定會死嗎？”張青山問。
周建國沉默了很久。
“1943年帕特森進去了，死了。祭司的三個兒子進去了，沒回來。1964年我們的偵察小組試圖靠近門，全部失聯。”他頓了頓，“但根據祭司記載和我們的計算，如果關閉程序成功，門會在能量流引導下自我坍縮。引導者如果能在坍縮瞬間脫離，有生還可能——理論上的可能。”
“概率多少？”秦墨追問。
周建國沒有回答，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接近於零。
“還有一個問題。”張青山說，“如果我們成功關閉了門，陳三指會善罷甘休嗎？他花了四十年追尋這個，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我們需要預案。”周建國從地圖下抽出一份文件，“如果關閉失敗，或關閉後陳三指採取極端行動，我們有B計劃。”
文件封麵印著“絕密”二字，內頁隻有一行字：
“當確認無法控製時，啟動‘崑崙’協議最終條款。”
下麵沒有解釋，隻有一個代號：“玉石俱焚”。
帳篷裡的空氣凝固了。
“意思是……”趙援朝的聲音乾澀。
“意思是不惜一切代價。”周建國合上文件，“包括使用戰術核武器，永久封埋整個區域。”
死寂。
“這種授權……”秦墨不敢相信。
“1983年，中央軍委特別會議批準。”周建國的聲音沒有起伏，“對於可能威脅國家安全的超常現象，749局有最終處置權。這是最後的底線，希望不會用到。”
會議結束後，張青山走出帳篷。陽光依舊刺眼，但感覺不到溫暖。
秦墨跟出來，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張青山問。
“我在想那個黑球。”秦墨壓低聲音，“它表麵的眼睛……你注意到了嗎，瞳孔裡的星空不是靜止的，是在旋轉。而且旋轉的軌跡，和我們計算出的拉格朗日L2點附近的利薩如圖形……完全一緻。”
張青山一愣：“你是說……”
“那隻眼睛可能不是裝飾。”秦墨的聲音在顫抖，“它可能是一個……實時傳輸窗口。顯示著門另一端錨定點的景象。也就是說，門另一端可能有人在看我們，就像我們看它一樣。”
這個想法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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