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神經信號……你現在這個狀態，任何刺激都可能——”
“做。”張青山嘶啞地說。
周建國咬牙，背起張青山，走向控製台殘骸。控製台已經半融化，但核心介麵還在。秦墨將《山河圖誌》攤在檯麵上，趙援朝將權杖插入凹槽。
權杖晶體發出最後一點微光。
屏幕閃爍：
“驗證1：星圖坐標……通過。”
“驗證2：許可權密鑰……通過。”
“請進行驗證3：生物驗證。”
控製台上升起一個針狀探頭。
“需要採集神經信號……”秦墨聲音顫抖，“可能是直接刺激中樞神經……”
張青山用眼神示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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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的手在抖。他將探頭對準張青山後頸——那裡皮膚還算相對完整。探頭刺入的瞬間，張青山全身劇烈痙攣，透明的胸腔裡心臟狂跳到幾乎要炸裂。
“神經信號採集……信號強度不足……”
“他撐不住！”秦墨喊道。
就在這時，被嵌在牆裡的老刀突然笑了。
“讓我……來幫你們……最後一把。”
他用還能動的右手，從腰間掏出一個東西——不是武器，而是一個注射器，裡麵是發光的藍色液體。
“高濃度腎上腺素……混合了我自己血裡的輻射物質……”老刀嘶啞地說，“能暫時強化神經信號……但之後……心臟會爆掉。”
他將注射器紮進自己脖子，推入全部液體。
瞬間，他的眼睛瞪大，血管暴起，皮膚下的藍光變得刺眼。他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右手按在牆壁上——
牆壁材料是導體。
他體內被強化的生物電信號，通過牆壁材料傳導，直接注入控製台。
“檢測到輔助神經信號……信號強度大幅提升……”
“生物驗證……通過。”
“最終確認操作準備就緒。”
控製台升起最後一個按鈕——紅色的，有保護蓋。
張青山看著那個按鈕，又看向周建國。
周建國明白他的意思。
“你真的要……”周建國聲音哽住。
張青山艱難地點頭。他的右眼看向趙援朝，看向秦墨，最後看向遠處嵌在牆裡的老刀。
老刀也在看他。獨眼裡已經沒有了瘋狂，隻有平靜的、認命的解脫。
張青山用還能動的右手手指，碰了碰那個紅色按鈕。
保護蓋彈開。
“最終確認：永久關閉蟲洞。操作者需進入力場核心引導最後能量流。生存概率：＜10%。”
“是否確認？”
張青山深吸最後一口氣。
然後，按下了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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