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遠，王顯生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老頭還站在門口，盯著他們看。
他心裡一緊，沒敢多看，加快腳步跟上劉麻子。
走進那片老林子，天已經快黑了。
林子密得透不過光，陰森森的，連風都沒有。兩人摸黑往前走，走了半個時辰，前頭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那聲音飄飄忽忽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從四麵八方傳來。
王顯生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
劉麻子也停了，攥緊了手裡的短刀。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是個女人的聲音。
王顯生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劉麻子壓低聲音說：“別理它。往前走。”
兩人繼續往前走，那聲音一直跟著，不遠不近，就在後頭。
走了不知多久，那聲音突然停了。
林子裡靜得可怕。
劉麻子停下來，往四周看了看，說：“它走了。”
王顯生長出一口氣，腿都軟了。
劉麻子說：“歇會兒。”
兩人靠著棵樹坐下來，王顯生摸出水壺灌了兩口。
劉麻子摸出煙袋，想點上，又收回去。
“不能抽。煙味會把那東西招來。”
他看著王顯生，說：“顯生，你知道剛才那是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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